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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沉砚顺着力度,配合地直起了上半身,就在呼吸即将交汇的瞬间,程瑭却忽然偏头,轻咬他的脖颈,不疼,只是酥酥痒痒的,很勾人。
他环住程瑭的腰背,掌心游走,感受着布料掩盖下紧实的肌肉纹理,额头贴上对方的锁骨,呼吸着对方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
此时他的身心满足,内心深处的恐慌,却在满足之余被无限放大。
他闭上双眼,喃喃地重复着程瑭的名字:“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不可以擅自离开知道吗?”
脖颈间的犬齿忽然停顿。
王沉砚感觉到对方的迟疑,不满地掐了掐他的腰:“快答应我。”
下一秒,微微泛疼的伤口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湿润颗粒触感,就像幼犬舔舐伤口。
他听到程瑭低颤的尾音,通过骨骼传递到大脑皮层,后者却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道:“你疼不疼?”
“你舒服了我就不疼。”
说着,王沉砚轻掐程瑭腰身,低声催促道:“快点答应我嘛。”
“我”
程瑭尚未出口的话语,都被堵在一个吻里。
分开之际,王沉砚擦去他唇角的水痕,无奈地低叹一声:“不答应也没关系,别急着拒绝啊看着我。”
他看着程瑭略带无措的双眼,抬手拂开对方额前的碎发,感受到那光洁额头上的轻微湿润,大约是房间空调的温度太高了。
真漂亮,黑白分明的,像一张沾染墨迹的白纸,美得更加耐人寻味。
王沉砚描摹着心上人的轮廓,就像艺术家端详自己的缪斯。
他没有错过对方眼中的沉醉和惊艳,满意地弯了弯唇角:“程瑭我知道你喜欢我,而且特别喜欢我的面孔和气质,对不对?”
程瑭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王沉砚乘胜追击,左手下移,握住对方缠绕着领带的手掌,指尖一点点探入布料和皮肤的空隙。
他的声音轻如叹息:“你看,你可以随时决定我们之间的距离所以,做决定之前,要想一想我究竟舍不舍得,要考虑我的想法,好不好?”
说话的同时,他抬起左手,像展示战利品一般,展示着他们被黑色领带缠住的,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掌。
竟然有几分难舍难分的宿命感。
程瑭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思绪简直是一团乱麻:“等等,我”
身下忽然传来轻轻一顶,他感觉到某处异样,顿时五感归位,七魄附体,面颊“腾”地烧得滚烫:“等等你,我,你,你先别动。”
王沉砚循循善诱失败,问话又被打断,终于有些恼了,反而变本加厉:“为什么不能动?谁让你不答应我,谁让你顾左右而言他,谁让你故意惹我生气?谁让你这么坏——嘶,等等,你别动。”
程瑭控住他的命门,见对方终于消停,才长出一口气道:“我们都不要轻举妄动,行不行?”
王沉砚终于撇开脸:“谁让你想离开我的。”
程瑭没有错过他侧脸的一抹薄红,心头忽软:“你怎么知道?”
“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好像第二天就会收拾行李远走高飞,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王沉砚说着,忽然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我站在走廊里远远看到你的背影,心里究竟有多难受?你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想出去’这四个字,谁又惹你了,是不是我爸?我不用猜都知道。”
程瑭哑然片刻,轻描淡写地揭过:“我好像没跟你说过,除了工作和生活,我也有其它烦恼,你不可能完全猜准。”
闻言,王沉砚的理智回归几分,他抬手,把两人交缠的手掌贴在自己胸前:“不管怎么样,你要说出来让我知道。”
“而且,你要给我机会,让我有资格走近你的世界,走进你的过去,看到你的一切,就像你答应我的一样。”
程瑭看着他,感受到掌下的砰砰跳动:“为什么呢?”
王沉砚不假思索:“因为我需要你。”
程瑭看着他幽深的瞳孔,心脏忽然一点点悬了起来,就像初见桃花源的打渔人,好奇又紧张地穿过隧道,扑入前方的未知光明。
他的喉结滚了滚,犹豫几秒,还是问出了口:“你需要我什么?”
“我需要你看到我,我也需要我看到你。”
回应他的是一个轻吻,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干净温柔得仿佛清晨花露的吐息,身下传来一道低低的叹息——
“你要明白,我需要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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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这算荤汤吗?应该算吧应该算吧,嘿嘿
本来想昨天发布的,奈何小狼体质虚弱,深夜低血糖发作险些猝死在键盘面前,为了小命要紧,吃了两个小面包补充体力之后,就步履蹒跚地上床休息了,,私密马赛
被审核大大制裁了,灰溜溜修改原文
“我需要你,难道你不想要回应我吗?”
灯光昏暗的夜晚,连呼吸都在引导他们沉迷,四目相对间,王沉砚的眼眸却一点点幽深下来,他单手握住程瑭的腰,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打着圈。
那种若有似无的酥麻实在磨人,程瑭的声音不自觉颤了颤:“我”
只听王沉砚轻笑一声,挠了挠他的掌心:“急什么,我呢,在这种时候往往很有耐心,可以等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回答——前提是我想要的,知道了吗?”
“这个时候,你倒是一本正经起来了。”
程瑭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掩住心中微妙的紧张和涩然,笑笑说:“可惜不是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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