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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惟瞄了一眼他放开的手,神色如常:“已经接好了,要保证接收到足够光照就要在太阳出来的时候根据光线的角度调整一下方向。不过两块光伏板能转换的电力有限,大概只能维持两盏电灯的电力供应。想要使用更多电器,还是要等冰雪消融以后到河边做水力发电设备。”
白询将手藏到背后假装无事发生:“还有3个多月,足够我们画图构思了。对了,我们过几天去湖面上冰钓怎么样,持续低温应该能把湖面都冻结实了。”
钓鱼倒是其次,最主要是出去放放风,憋在一个地方憋久了还怪难受的。
——
末世第九十六天,晴。
前几天原本打算去湖上冰钓,但是接连几天都是鹅毛大雪,光铲雪都要半天,没个晴朗的好时候干活总是麻烦一些。
好不容易遇上了好天气当然要出去。
雪橇是4人座的,用8条雪橇犬拉,坐的人还不能太重。
十公里仅耗费8份狗粮,足够节能环保。
白询穿好羽绒马甲羽绒服,又贴上两块暖宝宝戴上帽子和口罩才放心出门。
经过短短几天温度下降得更厉害了,太阳出来以后维持在了零下25度至27度之间,伐木厂的木柴从来没有熄灭过,火带来的温暖让极寒天灾没有那么难捱。
8只雪橇犬已经准备就绪,它们并不怕冷,蓬松的绒毛让它们在雪地里能够维持体温,并且能够和他们一起长途跋涉。
白询就坐在前排的位置方便指挥狗狗们,雪橇是用铁焊的前后两排位置,4个人坐还要挤一挤。
之前他们外出都是坐车的,速度上肯定没得比,越野车的时速能达到每小时120公里,所以他们吃完早饭就直接出门了。
白语手上拿着两条可以用来盖腿的小被子,坐雪橇不比在车里,能少吃一点风是一点。
白询坐在雪橇上给领头狗花卷看过地图,让它们照着路线跑,等坐好雪橇就动起来了。
坐雪橇实在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白询抬头就能看到凝在光秃枝桠上的雾凇,一大片一大片缀在棕黑色的枝干上,就像是冰雪做得新枝叶。
雪的声音是脆的,经过十几天底层的雪终于被冻硬,雪橇没有陷得那么身,一群雪橇犬在前面踩雪他们的雪橇也在碾压着细碎的雪。
嘎吱嘎吱嘎吱。
可以清晰地听见雪的声音。
还有风在耳边呼啸着,分辨不清到底是林间穿过的冷风还是雪橇跑起来带动的风,吹得脸上裸露出来的皮肤有些刺痛。
如果不是还要看路,白询真想将帽子拉低将上半边脸都罩进去。
雪橇犬们跑得并不快,它们跑一段歇一段,如果遇到上坡的路还要白询他们下来帮忙推一下。
遇到下坡路就好玩了,整个雪橇都往下冲,就好像过山车一样,整个重量都往下积攒到一起,换来的就是卡在嗓子眼里的一声尖叫。
白询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好像腾空了,卡在嗓子眼里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喷涌而出就被落到实处的颠簸吞进胃里,下坡路结束得触不及防。
“刺激!”陆骄霜的手还扶在雪橇侧边的护栏上,刚刚往下冲差点吃了一脸雪。
“霜霜姐,我都要吓死了,我差点以为要翻车。”白语拍着心口心有余悸。
“这车翻不了,要翻的话我会抓紧你的。”陆骄霜拍拍她的背。
“干得好狗狗队!”白询坐稳了屁股,第一时间就夸夸这群撒丫子努力奔跑的狗狗们。
“干得好狗狗队!”
白语和陆骄霜学着他说话,他一转头就嘻嘻哈哈笑出声。
“你也说。”白询将头扭回去,给了正在抖雪的程惟一肘子。
“干得好狗狗队!”程惟笑起来,眼睛清亮清亮的,看得白询有种将他踹下车一起拉雪橇的冲动。
小狗拉雪橇拉拉停停,他们花费了3多个小时才再次来到湖边。
拉了这么长一段路,还好一起出来的狗狗们都是雪橇犬,不然真的没有那么有耐力跑这么久。
在冰钓的时候它们可以好好休息了。
白询在湖岸边的树上砍了一根长树枝,随意修修就交到程惟手上,让他去捅捅湖面的冰层看看冻得结不结实。
程惟接过那根木棍,然后将一个冰镐绑了上去,提着这根棍子伸远了往冰面上敲。
湖泊被冻得发硬发实,湖岸那些杂草早就被埋进雪堆里了,白询还是靠着湖边的树大概知道湖泊的边缘在哪里。
并且连下了几天的大雪,湖面和岸边的白雪融为一体,他们几个把冰面上的雪推了推才露出平整的冰面来。
接下来就交给程惟了。
棍子有些长有点使不上劲,程惟干脆瞄准了直接用尖锐的镐头往冰面上一砸,咔嚓一声脆响,冰面上裂了一点小缝。
再往下凿却还是大块的冰,程惟走上前解下冰镐,直接往下连敲好几下才见到水,冰层快有一米厚。
“可以放心上来,冰层很厚,不会裂开。”他说道。
这个湖泊被冻结实了,所有人可以放心踩上去。
如果他们住得近的话,这些冰拖回去存在缸里化开当水用,要比铲雪干净。
白询双脚踩到湖泊的冻牢的冰面上,上面还有一层新下的雪,一踩鞋底就陷进去一点,走着不怎么滑。
他的背上背着钓竿,还拖着渔网,今天少说也要大干一场。
程惟收起手上的冰镐,跟着一起往湖心走去。
他们走得不算远,怕湖心的冰层冻得不够硬,万一把冰层踩踏摔下去可一点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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