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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下午他们将左侧的土地全部都翻好播种,傍晚时播种完毕,几个人背着水箱对着埋好的种子洒水,折腾到接近八点才吃上晚饭。
白询夹菜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夹块炒在鸡油菌里的腊肉掉回盘子里三回。
并没有人嘲笑他,因为大家都彼此彼此。
程惟伸出筷子将那块腊肉夹进白询碗里,又给他添了一筷子鸡油菌,手一点都不抖。
白询感激的眼神里带有几分敬意:“谢谢,你手一点都不抖,体力可真好啊。”
程惟浅笑一下:“我待会给你捏捏手臂肌肉放松一下吧。”
同为不手抖人员的陆骄霜咬了一下筷子,有点憋笑:“程惟哥还懂按摩啊,同道中人啊!今晚我也露一手,我给大家都按按。”
白语手里的筷子也不听使唤:“霜霜姐,你还是先给我夹一筷子腊肉吧,我也想吃腊肉。”
陆骄霜夹了一块腊肉到白语碗里:“虾仁滑蛋要不要?”
“要要要!”
吃完晚饭帮着收拾了碗筷,白询就坐到一楼的布艺大沙发上享受程惟的按摩服务。
程惟会一点肌肉放松的诀窍,并且同时手劲很大,在开始前他对白询说:“要是疼了你告诉我。”
白询笑着说:“能有多疼……”
话音未落,一道杀猪般的叫声从他们对面传来:“啊疼疼疼疼!霜霜姐你杀人啦!”
白语从沙发上连滚带爬,却被狞笑的陆骄霜揪住后颈抓了回去:“推拿就是这样的啦,疼才有效果,你现在疼一疼,明天就是活蹦乱跳的啦!”
“呜呜呜霜霜姐!轻点嗷嗷嗷!”
白询脊背一凉,咽了口唾沫缓缓转头看向程惟:“我们,搞快点吧,我能忍。”
程惟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转过去:“我会轻一点的。”
白询听着白语的嚎叫,虽然很想相信但他不敢。
紧闭双眼转过身去,程惟的双手按上手臂。
下一刻白询感觉自己的手臂肌肉被重重捏了一下,还行,没有痛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程惟继续按:“你放松一点,你绷得太紧了。”
白询因为紧张绷起的手臂肌肉放松下来:“好。”
陆骄霜那边按完了,白语摊在沙发上就像一条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咸鱼,大概只有西北风能让咸鱼稍微晃动一下身体。
腾出了手来陆骄霜就开始对程惟的按摩工作进行口头指点:“向下一点,对,就是这里,脊背上也要好好按按。”
程惟的手听话地滑落到白询的后腰上,白询此时躺倒在沙发上,背上痒得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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