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锅碗瓢盆是陪伴了白桂芳多年的老伙计,一个也不能少,尤其是那特大号电饭煲和特别定制的大铁锅,就是它们奠定了她盒饭一姐的地位。
还有一样厨具比较令人意想不到,是一个柴油火焰喷气|枪,估计是买回来燎猪毛的,但是因为火力太大不好掌控就暂且闲置了。
至于为什么又翻出来,估计是因为能姑且当个防身用具使吧。
家里保暖效果比较好的轻便衣服还有好几床羽绒被也带上了,接下来的寒潮暴雪能用得上。
种在楼上的1箱生菜苗、2株番茄、2箱菜心苗带走,配套的小铲子和买了回来好几包没开封的土也搬到车上,关在三楼的5只鸡被抓进笼子带到车上。
小型柴油发电机是好东西,还剩下大半桶的柴油,搬走搬走!
牙膏卷纸沐浴露,能用就不要浪费!
昨天收拾了一天其实要带走的也并没有多少东西,白询和程惟只搬了两趟就把东西都搬完了,这个家看起来似乎什么没少,只是主人暂时离开了而已。
白询将大门的门锁锁好,心里默念了一声再见,坐进驾驶室将这座自建房远远地抛在身后。
暴雨第三天的积水更深了,绕了几乎是平时三倍的路程他们才将车开进了东城一品的地下停车场,一路上途径的一些路段已经垒起了防洪专用沙袋拦截积水,估计过不了几天所有的地下建筑都会被洪水吞没了。
将所有东西都搬回33楼以后白询还想再出去一趟,剩下的柴油不够发电机继续工作半个月。
加油站凭身份登记可以私人购买柴油,白询将家里的几个特大号塑料空桶提上,买个300升应该可以持续使用2个月。
积水堵路,原本在正常天气下都指向大路的导航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将他们往偏僻的居民区十字巷带去,虽然积水水位是比较低,但越开越阴森,没过多久他们就开进了一片三旧改造区。
白询心里觉得毛毛的,像是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窥探着他们,五菱小货车穿梭在半倒塌的围墙边缘愣是开出了一种被张牙舞爪鬼脸树包围的感觉。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程惟也明显焦躁不安起来,原本安静垂在小腿外侧的尾巴躁动起来,拍得副驾驶座椅轻微颤动。
驾驶室没有开窗是密闭的,驾驶室外是无边的雨墙,雨水的稀释冲淡了外界气息,猫科动物灵敏的听觉和嗅觉都被同时削弱。
白询犹豫了一瞬将车速提高到50码,想要快点开离这片区域。
“前方路段左转,进入归林巷……”
白询打着方向盘左转,哗啦一瓢雨打在挡风玻璃上,绽开的水花遮挡住了前方视线,自动雨刷将雨水刷走的那一瞬间——
矗立在雨幕中的黑影被车灯照亮纷纷转过头来,白询心中一惊猛打方向盘!
离他们最近的黑影被车前盖顶着撞到了巷口的一颗大榆树上,一张长着眯缝眼老鼠须尖尖嘴的脸直接挤压在了挡风玻璃上,那头爬满了绿色青苔的毛发绞在雨刷上被刷刷打脸,整个场景诡异又可怕。
“卧槽卧槽卧槽!!!!”
白询下意识狂踩刹车将五菱小货车停下来,下一瞬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从车厢侧面响起。
不应该停车的!是那群类人形生物追上来了!
“别怕继续开车。”
程惟冷静的声音让白询瞬间回神,身体惯性先于大脑思考,加油门提速,踩离合换挡,挡风玻璃上带着那只老鼠人和车上挂着一连串不知道多少只冲出雨幕!
但这样只能甩掉那些还没有爬到车上的老鼠人,已经爬到车上了的利爪钩住车厢外侧逐步向驾驶室逼近。
程惟将外套脱掉只留下一层贴身薄t,摇下车窗一手捏住爬到车窗外的老鼠人的头颅,坚硬的颅骨在他手底下仿佛只是一张锡箔纸,被捏得咔嚓作响。
“你要干什么!快回来!外面危险!”白询分出半边眼神给突然动作的程惟,他把那只瘦小的老鼠人捏碎了颅骨扔下车后,竟然顺着车窗爬出了半个身子!
“它们快要爬进驾驶室了,我会回来的,关窗吧白询。”程惟上肢发力整个人都翻上了车顶,下一刻卡在挡风玻璃前对白询狂龇利齿的老鼠人被一只手提了上去。
白询按下按钮锁窗,没有了挡在眼前的老鼠人前方视野清晰大半,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专心开车。
车厢顶部程惟被身形矮小的老鼠人包围起来,这些来自下水道的变异生物明显要比那条蛇机警狡诈得多,齐齐飞身扑上程惟的身体遮挡住他的视线,趴在车底的两只最强壮的悄悄爬上车窗用啮齿在钢化玻璃上留下痕迹。
柿子要挑软的捏,白询可比满身筋肉的程惟好啃多了。
白询余光瞥见爬上车窗一侧对着他阴恻恻下嘴的老鼠人,心一狠猛踩油门向旁边凸出的危墙擦去,一根暴露在外的钢筋直接刺入老鼠人身体将它带离车窗。
另一只挂在另一边的老鼠人因为惯性差点被甩飞下去,但那双爪子仍然牢牢勾在车窗边缘吊住不放。
被围攻的程惟一爪掀翻一个,再度扑上来干扰视线的老鼠人都被他扭断了脖子扔下车去。
这大大惹怒了这帮群居变异怪物,它们以更快的速度以同伴的性命为代价,一股脑蜂拥而上将他的四肢缠绕住,用利齿用尖爪狠狠地刺穿程惟的血肉。
程惟掐住两只朝着他眼睛扑过来的老鼠人,一脚踩碎颅骨踢下车厢,咬在他手臂上后背后的老鼠人都被他狠狠掐住后颈扯下来一掐毙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