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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谁也没注意。
吃过饭,开始吃蛋糕让她切蛋糕的时候众人才察觉不对。
温软拿着刀对着蛋糕比划了半天。
似乎是在找下刀的角度。
然而,下一秒。
她脑袋直直往下栽,像是要把脑袋钻进蛋糕里面来一张奶油面膜才算畅快。
好在旁边的栾屹急忙托住她的脑袋,才避免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温软被栾屹捞起来,有些不解地看他一眼,然后不客气地一头栽进他怀里蹭了蹭。
这样的亲密当着林漪和栾父的面,温软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可想而知是真醉了。
栾屹捧着温软的脸看,双颊红红的,也软乎乎,烫呼呼的。
温软很顺势地在栾屹掌心蹭了蹭。
看得林漪一脸羞。
栾屹从她手上把切蛋糕的刀拿下,言简意赅,“我带她上去休息。”
林漪和栾父没吭声,算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休息室的邹姨看到温软喝醉了,忙去厨房煮醒酒汤。
温软没醉软,相反人还很精神,神采奕奕地看着窗外,眼里满是向往。
想出去玩。
那个在院子草坪上吃虫的鸟这么胖,这么矮,这么小,追起来一定跑不过她。
温软蠢蠢欲动。
想去抓鸟。
然而才伸出去的手被栾屹一把抓了回来,圈在他的后颈。
他微微蹲身,然后一把就把温软横抱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哥哥,鸟。”
喝醉酒的温软,声音奶呼呼地撒着娇,“我想抓。”
栾屹不为所动,“下次给你抓别的。”
说完把人抱上楼。
林漪看着两人消失的楼梯间,十分怅然地说了句:“老公,咱们家的水好像要泼出去了。”
栾父在切蛋糕,第一块给林漪,接话过去。
“泼出去不也还是咱家的吗?”
又切了块给自己,然后十分之不经意地说了句:“肥水不流外人田。”
说的不就是温软和栾屹。
林漪眨了下眼,直直看向栾父:“说,你还收了栾屹的什么礼?”
栾父转移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林漪的双眼。
但林漪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几乎是一个瞪眼,栾父就老老实实地全交代了。
“送了瓶酒。”
林漪气道:“我就知道。”
栾父直接喂了她一口蛋糕,哄道:“晚上我们一起喝,不带他俩。”
林漪瞪眼:“他俩想喝也喝不了了。”
“好好好。”
“就咱俩。”
“你也别喝了,还以为自己年轻吗。”
“行行行,都听你的。”
一楼气氛和谐,楼上却不是。
温软就是要出去抓鸟,拉都拉不住。
强行把她控制在床上,她能趁栾屹不注意跑下床,控制在怀中,又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就是要出去把招了她的那只鸟也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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