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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脑海中的七七也冷笑:【出息!你硬气点行不行?你吃死他啊?出去别说你是我宿主,我丢不起那个人。】
温软:“……嘤。”
温软委屈问:“怎么吃嘛?”
听到这段对话的栾屹缓缓勾唇。
“我教你。”
“吃死我”
温软有些发懵地回应着栾屹:“教什么?”
栾屹犀利的眼神紧锁着她:“教你怎么……”
“吃死我。”
那种能被栾屹听到她和七七之间对话的熟悉感觉又蔓延了上来。
温软来不及多想。
栾屹的吻就径直落了下来。
怎么把栾屹吃死死的。
这一点没人比栾屹本人更清楚。
冬季将近,白昼越来越短,会在某一天达到最长的夜昼,随后慢慢减短,直至最短,周而复始。
外面只余天边的最后一点白,被黑夜侵染成了最浓郁的蓝。
但这些都与这一隅的两人无关。
他们心里眼里都是彼此。
任由外面夜落月升。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两人的唇齿间融化。
温软反正是觉得自己要化了,整个人无力地攀在栾屹身上。
直到她氧气耗尽的一刻,栾屹才放开她。
温软红着脸,耳垂更是红得像颗红玛瑙,栾屹自然伸手,在她面前耳垂上摩挲。
这是栾屹事后最喜欢的动作。
温软也喜欢,一碰就乖乖窝在栾屹怀里。
这是她的敏感点。
一碰就软。
此刻也不例外。
女孩白皙的脸上染上绯色,看着好不诱人。
色令智昏。
这些天虽然时常见面,但也只能拉拉小手,连接吻都没有。
这对刚“开荤”的栾屹来说,每次温软在身边都是一种折磨。
这个吻更像是一种望梅止渴,栾屹想要的只会更多。
温软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栾屹的变化。
真是因为能感受到,她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想说什么都是多余。
栾屹的手碰了碰她耳尖,喉咙发紧,声音也是难掩的低哑:“我跟妈说了你要复习的事,妈让你这几天都住学校,考完试再回家。”
听到这话,温软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话放在此情此景,温软不由得多想。
脑海中闪过明天的课表。
早十点才上课,能从最近的酒店赶去教室上课。
当然前提是他们要节制一下。
但她感受着此刻栾屹的状态,不像是会节制得了的模样。
她咽了咽口水,还没说话,栾屹的头先埋进她颈窝,声音难耐:“我抱一下。”
温软没动,任由栾屹靠在她肩上。
发丝很软,不扎人。
有点痒痒的。
最重要的事,栾屹的呼吸很烫,带着温软的心也不平静,体温随之升高,喉咙干涩
此刻的栾屹对她来说仿佛有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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