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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栾屹突然一拉,她心下一慌,下意识攥紧他的衬衫。坐稳之后也未松开,那只手就贴在他腹间,落在一个暧昧的位置。
栾屹似未察觉,一手扶在她腰间,另一手递来酒杯。
“喝一点?”
新婚夜。
新婚夫妻。
红酒自是助兴。
让这个夜晚更浪漫,也更沉沦。
可她脑中却有个煞风景的系统,尖声不止:【放啊!快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若它有手有脚,也不至于在此无能狂怒。
温软却像是被这夜色蛊惑,将任务全然之脑后。
不是没听见,七七叫得那样声嘶力竭。
她只是贪恋这一刻。
栾屹近在咫尺,如此温柔,如此真实。
然而下一秒,她掌心传来微痒的触感。
是一颗圆润的小东西。
公司的no1。
将药送到她手中,已经是七七所能触及的极限。
今夜的一切都浸在浓郁的暧昧中。
连栾屹看向她的目光,也温柔得似能漾出水来。
见她端着酒杯怔怔望着自己,他低声问:
“怎么了?”
以为她不敢喝,他接过酒杯,轻抵在她唇边,笑声低醇如魅魔耳语:
“成年了,可以喝。”
“有我在,不会让你醉。”
这话落入温软耳中,自动转译成——
要是喝醉了,洞房怎么办。
所以不会让你喝醉。
她脑中回荡着七七的催促,手心紧握着那粒药丸。
温软轻启唇,些许酒液滑入口中。
醇香中带着微涩。
却在第二口时,栾屹手腕微颤—酒液倾酒而出。
从她唇角一路蜿蜒,划过纤颈,最终在骨窝积成浅浅一汪。
微凉酒液惹得她轻轻一颤。
她几乎确信他是故意的。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逃不过她的眼睛。
“洒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眼中没有歉意,只有暖昧的拉扯与势在必得。
温软正要开口,却听他低语:“别浪费。”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而下,不给她丝毫反应之机。
炙热的吻沿酒痕一路向下,最终噙住那一汪浅泉。
至此,温软别说出声,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她脑中唯余一个念头:
栾屹……怎么这么会。
她不知道的是,从昨夜她答应婚事起,栾屹一夜未眠。
那些神智不清、被迫承受的夜晚,曾是他心头刻骨的刺。
在不知道真相之前,栾屹满脑子都是人的一百八十种死法。
可当知道那是温软后,那些记忆一下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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