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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大踏步走向中心。
莫时伸出的手落了空,看着他大踏步走向大绿。
“我的指纹是你的年轮,你的枝叶是我的肺腑,我的呼吸是你的灵气吞吐,是吧,大绿。”
林严墨嘴角带笑,却让大绿无法回一言以复。
玄冥抬步走来,“以你为眼,百分之百阵成,救世十足把握,但你们复归,一半。”
“那我们,期待所期待的那一半。”
说到期待是那一半时,林严墨走向阵眼的身形一顿,攥紧拳头,听着身后微弱的“小严”,还是忍不住,凌乱的发丝遮住他的眼,也遮住眼底的情绪。
“时哥,我的倒霉在遇见你那一刻,就逐渐不成形了。
今天,是我倒霉的句号,你信吗?”
天空黯淡,只余一束阳光,倔强而稀薄地打在这片区域,林严墨恰好在那抹唯一的光之下,就这样子,站在那,等他的回答。
莫时眨眨眼睛,扯起一抹笑容,无奈而发苦,努力了几下,才成功说出那句林严墨想听到的“我信”。
即使不信,也只有相信这一个回答。
大绿和玄冥几神兽对接,将注意事项以及大阵成后,挡下这灾厄后会有哪些情况要注意之类的内容和李寻道、莫时,以及不知何时成为为一员似的秋千霜交代着。
但莫时眼里只有那一直望着他的林严墨,双手掐着身边的地上那缩成不起眼样子的变异草。
被割破手心带来的疼痛让他头脑清醒,让他勉强自我遏制,不去把林严墨拉离,不去把他带走,把所谓的狗屁救世丢在脑后。
看林严墨和大绿面对面,盘腿坐下,莫时还是动了,摇摇晃晃地站起。
声音可震天地,“小严!我们走吧,好吗?我恢复能量,能护住你,就像以往那般,好吗?”拜托,答应我,拜托,不要让我等一个可能的未来,我怎么能等,你明明知道……
微笑看着他的林严墨是那么安静,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莫时简直能透过这一幕,幻视那些年,小严是不是就这样,坐在冰冷的玻璃房里,等着安排,等着他不该接受的一切。
林严墨嘴角微微抖动,但还是保持住笑容,他不想他的最后一幕是苦的,他想让莫时记住他最开怀的样子,能满怀期待地等最好的结果发生,等他回来。
摇摇头,“时哥,等我。”
他眼角滚落的泪珠,滴落到土里,洇出湿润。
莫时的视线,朦胧起来,眨眨眼睛,让视线清晰,静静和林严墨对视。
好似看不够,好似再也看不到,互相贪婪地描摹每一寸,每一尺。
林严墨低垂眉眼,收回视线,不敢再看,那眼底的悲伤太破碎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受不了,改变主意……
“开始!时间紧迫,再不进行,就无力回天了。”大绿咬咬牙,窜入林严墨腹中,老骨头拼了!
淡淡的绿光从林严墨身上向外缓缓扩散。
“各自就位。”玄冥招呼嗷嗷等。
李寻道持仪控阵,汗水打湿身后的衣衫。
在日光打下的日影中,林严墨的影子微晃,而一树枝繁茂的树影,隐隐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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