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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陈屿手腕那墨线符文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如同发现稀有猎物般的兴味,随即又被慵懒的笑意取代。
“啧啧啧……”
他红唇轻启,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枪,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那烟圈奇异地凝而不散,带着甜香飘向楚河,“小楚河啊小楚河,几年不见,出息了嘛。都会玩儿囚禁py了?还弄哭了一个小朋友?”
他下巴朝金宝方向扬了扬,眼神戏谑,“口味挺独特啊?”
楚河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握着短剑的手背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滚。这里没你的事。”
“哎呀呀,脾气还是这么臭。”
美人“师姐”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妖娆,他扭着腰肢,踩着细高跟拖鞋,无视楚河杀人的目光,就这么袅袅娜娜地、带着一身慵懒颓靡的香气,硬是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他像没骨头似的,环视了一下狭小的宿舍,目光最终落在金宝那张堆满杂物的书桌旁——那里有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
“累死我了……”
他娇嗔一声,也不管椅子上有没有灰,更不管宿舍里紧张到爆炸的气氛,直接软绵绵地坐了下去,还极其自然地翘起了二郎腿。
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线条流畅的大腿。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托着烟枪,一手支着下巴,狭长的凤眼饶有兴致地在楚河、金宝和昏迷的陈屿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活像在戏园子里看一场新排的大戏。
“说说呗?”
他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地上那滩恶心玩意儿是什么?还有床上那漂亮小哥哥,手腕上那‘小可爱’……挺眼熟啊?是不是静思湖底下那贪吃鬼的味儿?”
又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补充,“哦对了,刚才在楼下,好像还感应到某个‘深瞳’小朋友彻底宕机了呢……动静不小哦?”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楚河紧握的暗金短剑上,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连‘断妄’都请出来了?小楚河,你这是要跟谁玩命啊?”
金宝已经完全看呆了,抱着陈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画风也太割裂了吧?!
屿宝快死了!
穿蓝马褂的凶神恶煞!
现在又来了个穿旗袍抽烟枪的妖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楚河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像是随时要喷发的火山。他
看着那个慵懒坐在椅子上、仿佛在自己家后花园品茶看戏的妖孽,强压着把“断妄”插进对方那张漂亮脸蛋的冲动,声音冷得掉冰渣:
“苏、墨、白!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院长家的小少爷
“苏、墨、白!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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