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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远庭抱着他站起身,向楼上走去:“嗯,很乖。这次不揍你了。”
许怀宴没反应过来。
直到躺在床上,许怀宴才欣喜地扒拉霍远庭的手臂:“你今晚怎么这么好说话?”
被坑惯了的霍远庭听见这句充满窃喜的话,出于对枕边人搞破坏能力的认可,霍远庭适当地警告了一下:“下不为例。”
许怀宴吹了个口哨庆祝自己保住了屁股:“早知道你好说话,我就不那么心虚了,就怕你知道了揍我。”
他惴惴不安了好久,结果轻轻松松蒙混过关。
看许怀宴这么开心,霍远庭没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下:“我从不崇尚暴力,怕挨打就少做心虚的事。”
许怀宴:“知道了。”
——下次还敢。
许怀宴在心里默默补完那句说出来必定要挨打的话,霍远庭不想知道中二少年乐什么,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二人都不说话了,在黑暗里,许怀宴的困意迟迟不来,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霍远庭以为他是在纠结回不回许家的事,决定抽出时间做一下判官:“上个周五,你在许家究竟发生什么了?”
似乎从上个周五回来,许怀宴就变得很乖,里里外外都像换了个芯子。
霍远庭还咨询了一下负责给许怀宴调养身体的专家,专家给出的答复是:[遭遇了重大变故后性格发生变化是很正常的事,只要没出现消极、自残行为就不用直接干预。可以间接询问、安抚。]
霍远庭不会专家说的“间接”,他问完就有点后悔。
许怀宴没察觉霍远庭的懊悔,干巴巴地说:“没发生什么,就是许止渊怀疑我推了许赞礼,来找我茬,我不想听他废话。”
不等霍远庭开口,许怀宴就说:“他们觉得我骨子里就坏,但其实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贼喊捉贼。”
霍远庭静静地听许怀宴抱怨。
许怀宴说着说着,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以前就是挺坏,我真的推过许赞礼。”
大概是许赞礼刚回来不久吧,二人因为一点事起了争执,好死不死又站在楼梯口,二人互相推搡,双双滚下了楼梯,一个都没幸免。
那次是许怀宴先动的手,但他绝没想把人干下楼梯,许赞礼一还手,二人稀里糊涂就抱着摔下去了。
他敢碰主角,当然没好果子吃,自己也摔了个狗吃屎。碍于是自己手欠在先,他站起来也没好意思喊疼,夹着尾巴跑了。
许家人都记住他那次的“光辉战绩”,没想到他又在楼梯口和许赞礼起争执。这次他真没动手,但没人信他,都觉得他是正儿八经的楼梯杀手。
霍远庭听完,给许怀宴一个建议:“以后吵架离楼梯远点吧。”
许怀宴认同地点点头:“我这种坏人,不得不信一下恶有恶报了,以后得谨慎点。”
霍远庭轻笑一声:“那你这个坏孩子,做的还挺失败。”
许怀宴垂死病中惊坐起,想说我贬低自己可以,你敢贬低我是想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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