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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书包里放了不少东西,鼻子被狠砸一下,与身后的章沥一样,鼻子一酸,他也开始疯狂流鼻血。
两个alpha缠在一起,脚下都快“血流成河”了。好惊悚的风景线。
许怀宴嘴角一抽:“我战绩可真辉煌。”
章沥两眼一黑又一黑:“你先别辉煌了,我挺不住了!快掏抑制剂!”
敢坏我事就撕了他
霍嘉瑾的书包里放着上一次许怀宴塞给他的抑制剂。
许怀宴从地上捡起书包,本想立刻翻找,可余光瞥见了沙发上几乎全裸着的许赞礼。
两个alpha已经暂时休战,各自止血,怕被信息素勾走,都装聋装瞎呆滞地望着门口,不敢回头。
许赞礼被遗忘在沙发上,发情期特有的躁动让他不断扭动着身体,哆嗦着哭泣,嗓音都有点沙哑。
靠。
许怀宴本想同样装聋装瞎,偏偏许赞礼哭叫的声音越来越刺耳。同为oga,许怀宴只听声音也知道许赞礼已经到崩溃边缘了。
许怀宴忍无可忍,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动作迅速地给许赞礼套上,又把许赞礼推回了沙发上:“让你出门不带抑制剂,傻了吧,活该。你就庆幸吧,我今天打算做个好人。”
许赞礼嘤咛着要继续贴在许怀宴身上。
许怀宴的手在书包里疯狂翻找,躲开许赞礼在他身上摸索的手:“我靠,滚开啊,我不是你alpha,你清醒一点!再等等!你不是很牛吗?有种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能找到了。”
许怀宴碎碎念着,终于在许赞礼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中从书包里翻找出来一支抑制剂,他迅速拉上许赞礼身上他外套的拉链。
把许赞礼衣衫整齐地摁回去,他连忙起身,将抑制剂塞到霍嘉瑾手中:“我先带章沥出去,你给许赞礼打抑制剂,等他清醒了,你就说点好话哄哄他。”
一直用余光盯着他的霍嘉瑾愣住了:“我?”
许怀宴真想把这个书包再甩在霍嘉瑾脸上:“废话。你是他的alpha,你不去难道让章沥去?”
沙发上的oga又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
许怀宴踹了踹还在地上干坐着的霍嘉瑾,只恨烂泥扶不上墙:“去啊。记得告诉他,你图的是他的心,不是馋他的身体或者信息素。”
许赞礼和霍嘉瑾之间最大的心结就是这个了,解开这个误会,许赞礼未必会轻易爱上别人。
霍嘉瑾却像是被许怀宴一句话砸懵了,他好不容易蒙蔽了自己,又被许怀宴这句话点醒。
章沥从地上爬起来,拍拍霍嘉瑾的肩膀:“快去吧兄弟,他估计快不行了。”
霍嘉瑾一个激灵,立刻站起来,他给许赞礼打了抑制剂。学校医务室给的抑制剂效果很好,冰凉的液体注射不久,许赞礼的脑袋就不烫了,发情期的症状开始迅速消退。
现在是需要恢复的虚弱期。
许怀宴看情况稳定下来,示意章沥一起离开,临走前,他还叮嘱了霍嘉瑾一句:“正确答案都给你了,别忘了照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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