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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孉:“‘真理’肯定也知道。”
从永无镇传来的信息看,“真理”的能力涉及规则,只会比师以历更强。
师以历知道她想说什么:“是,‘真理’知道所有地下组织的成员身份,也知道所有卧底、间谍。
“她如果想把所有地下组织连根拔起,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有善有恶是世间真理,刻意消除任何一方都会让世界失衡,也没意思。
“她想做的从来不是暴君或神明,她只是在以自己的意志维持这个世界运转。”
虞孉说:“听起来你对‘真理’并不是完全的否定。”
师以历说:“她虽然喜欢掩盖历史,但也的确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虞孉说:“比如?”
师以历说:“在充满辐射污染的废墟上建立起城市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虞孉若有所思。
两人没在这个话题上聊太多,不管“真理”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的目的都是消灭她。
虞孉坐在沙发上翻阅资料,说:“这个议员秘书存在吗?”
师以历说:“不存在,就和我的议员母亲一样不存在,你只要混进去,别人都会下意识忽略你。人们很容易忽略有问题的记忆和历史。
“你为什么要去城主晚宴?我不认为‘真理’会出现在那里,除非你的目标是阿勒西娅。”
虞孉含糊地说:“我当然有我的目的。”
两人虽然一起行动,但更像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临时小队,师以历想和虞孉一起掰倒“真理”,虞孉却对师以历还抱有警惕。
那种发自内心对对方存在的在意只让虞孉更加怀疑对方。
师以历知道信任非一时可建,递给她一个字符,说:“我会以联中大教授的身份参加晚宴,如果需要帮忙,就按下这个,我会知道你的位置,及时赶到。”
虞孉审视地看着手中的字符,怀疑这能监视她或影响她。
师以历看出她的疑虑,无奈地说:“木新苗似乎激起了你的防御措施,这个字符就只是定位器罢了,你不启动我是无法知道你的位置的,放心,不能对你做什么。”
虞孉将字符贴在食指根,这里没那么容易按到,又能及时按到。
师以历没必要用这个监视她的位置,因为师以历的能力就已经能监视了。
虞孉勉强愿意给师以历一个机会,或者说,试探。
虞孉进入二楼客房看资料,和系统聊起天。
经过木新苗绿芽的提醒,虞孉想起一旦自己处于濒死状态就无法死亡回溯。这里的人也有能力让她无法自尽回溯。
虞孉问系统能否帮忙自尽。
系统提醒她:“巫祝们的契约确保我无法伤害你。”
更别说杀她了。
就算是紧急避险也不行,巫祝们就是担心系统钻空子。
虞孉已经想到这一层,只是想从系统口中进一步确认。
她转而说:“告诉我‘真理’的历史。”
“真理”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控制整个世界的?
系统小声地说:“之前翻看师以历的人生历史已经引起世界意识的注意,祂正在找我们,找‘真理’的历史会引起注意的。”
这里还有比“真理”更引人注目的存在吗?
虞孉说:“毒令行呢?”
系统说:“不行,我现在最好不要有任何动作。”
虞孉:“你真的没用。”
系统:“不听不听,反对打压统。”
由于契约,系统不能对虞孉撒谎。
但系统什么都不能做就只是摆设,虞孉将其丢在一边,翻看宴会宾客名单,为晚上的行动做着准备。
……
中心城中央区域坐落着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峰,夜晚,人造月光下,山峰顶端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城主就职晚宴,新旧城主和中心城的重要人士,都会齐聚维瑞塔斯庄园。
此次宴会是各方势力和新任城主互相接触试探的过程。
即使同为集团中人,不同集团也亲疏有别,其她三城的人和中心城本地人更是不熟。
城主作为各城未来的领头人,必须和各地人士交流。
一辆辆飞车接连停靠在庄园上方的停车场,一位位身穿西装带着保镖的人走下车,通过顶层入口进入庄园建筑。
穿着红白制服的礼仪员对来宾笑脸相迎,所有重要人士的面孔她们都铭记于心,所有人的身份她们都能辨别真假。
一位穿着普通西装的青年随着某位议员到达,礼仪员扫过对方的面孔,判定为议员秘书,她们对议员微笑颔首请进,放任了青年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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