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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宇一拍脑门,开始装傻:“我也说不清楚,误打误撞就按到机关闯进来了。你看,我都没带队友,基金会员工都是集体行动的,我要是正常进来的怎么可能落下其他人呢。”
“我以为你队友都死了。”短发大姐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冒犯人,尴尬地咳嗽两声,“不好意思……你运气挺不错的,他们留在外面凶多吉少。”
沈泽宇问道:“是因为会被同化成‘乐手’?”
“呵呵,说是乐手,其实也是乐器。”短发大姐看向了正在被加工的那些奇形怪状物体,“它们都还以为自己正在对抗‘天体之音’的影响,但实际上,乐手就是祂的一部分。”
沈泽宇表面保持着微笑,实则心底里叹了口气。你们不也是如此吗,自以为在负隅顽抗,却换上了黑白制服成为这套法则的一部分,永远被困在怪谈域中,和东西翼的乐手有何区别呢。
在他看来,乐器工厂里的这些人同样没救了。
“所以困住你们的异常物质就是这座工厂吗?”沈泽宇平静地询问。
短发大姐连连点头:“没错,这些年我们一直在研究这座工厂,测试各种机制,还要分精力与新住民的成员周旋。我们每天都过得很紧张,精神一直紧绷着,但不会死去。”
“音乐厅观众席上的规则是不是你们写出来的?”沈泽宇追问。
“曾经是,可无论我们在外面留下多少讯息,它们都会很快就被天体之音扭曲。在这个怪谈域中没有稳固单纯之物能够留存下来,矛盾与混乱是它的底色。”
沈泽宇自言自语地呢喃道:“天体之音……”
他从普利斯玛口中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没想到与世隔绝的白衣员工也会使用这个名词。
短发大姐见他似有疑惑,热心地解释道:“这是我们在和新住民的战斗中得到的情报。这一批邪教徒的首领是一位名叫霍普彼得斯的男人,新住民的大祭司……”
沈泽宇瞳孔一震,手握成拳,又渐渐松开。
霍普·彼得斯,他听过这个名字。
林奕告诉过他,这就是代表新住民与她的父亲暗中联络的人,传闻中他是新住民的二把手,而且和神秘研究部关系匪浅。
“他还活着吗,在这个怪谈域里?”沈泽宇打断了她的说明,语气罕有地带上了几分焦急。
短发大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嗯,他很狡猾,是个大麻烦。在发现调查员势力逐渐壮大后,他就启用了提前准备好的生存方案,带着他的部下在第三翼中东躲西藏,一直与我们打游击战。”
见沈泽宇没有追问,她又继续刚才的讲述:“经过多次并不友好的交涉与接触后,我们得知了新住民驻扎在这座音乐厅中的原因。他们早就买下这块土地当作实验场地,暗中举行一些玄乎的神秘学仪式。我一开始真觉得他们的追求很离谱,但新住民的人说那只是因为人类对相关知识的了解还不够多,所以才会认为那些东西是‘魔法’。现在,我算是知道了……”
短发大姐有些垂头丧气,声音越讲越小。她跟每一个三观受到恐怖现实冲击的人一样,曾经陷入过深深的迷茫与悲伤,就算到了今天都还没能完全缓过来。
这群披着邪教徒皮的家伙其实都是疯狂科学家,痴迷于追求至高真理,对同类毫无同理心。
他们从古籍中得知了“审判之星”格赫罗斯的存在,大胆地将祂纳入研究对象中,设计了一系列的实验。这些人傲慢自大,不懂得敬畏大自然与宇宙。
但他们造就的恶果需要全体人类共同承担。
万籁争鸣(8)
身穿黑衣的人们继续投入工作,回头偷看沈泽宇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家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短发大姐带他参观了基金会员工的主要活动区,走回到最开始相遇的地方。她让人搬来两张椅子,还拿了一瓶水给他。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她坐到其中一张椅子上,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沈泽宇抬头望去,流水线的管道与装置遍布天空,工厂密不透风,看不到一丝外界的景象,空气也十分浑浊。
因为长期在怪谈专研部做文职工作,他对调查员的牺牲人数有大致的了解,可以确信那个数量绝对撑不起这家工厂。
而且,这么多乐器都被送去了哪里?难道东西翼舞台上的“乐手”会不断更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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