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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够折磨啊……可如果接受了这种音乐,向它们妥协的话,虽然能够减轻痛苦但也意味着要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清醒总是伴随着痛苦,就像人类知道越多真相越难受。
沉沦总是轻松的、幸福的,即便那种幸福其实是假象。
为什么要对抗,加入团体不好吗?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大部分人都这样活着。
在其他人努力抵御魔音入耳的时候,沈泽宇却忍不住分心想了些别的事情。他回忆起这十几年来形单影只的生活,痛苦是肯定有的,但无法逼迫他走向群体。
这个空间中的“调律”就像是强行让人接受那些不合理的东西,明明一地鸡毛,大家却装出其乐融融的样子假笑着。
偶尔还会有钟声出现,让听众们觉得台上的乐曲不是那么难以忍受,渐渐地靠近它们。
沈泽宇记得普利斯玛说过,人类的认知很多都是错误的,比如会把虚假认作真实,又把真实判定为虚幻。在怪谈域中,世界向人们揭开了面纱,展露真相与奥秘。难道宇宙的本质就是这样矛盾混乱的吗?他苦笑一声,感到有些无力。
“我……我……”林奕想要求助,可一旦张开嘴就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只好捂着嘴巴弯腰蜷缩,竭力抵抗无处不在的音波。
她怀疑自己哪怕能活着出去都会失去对音乐的鉴赏能力了,以后听到任何声音都会想起今天恐怖的经历。
俞聪是个急性子,恨不得冲上台直接扰乱演出,却被王志远拦住。
“你冷静一下!”王志远拼尽全力大喊才让自己的声音突破音波的包围传入俞聪的耳朵,“看看那些乐手都是什么,你不一定打得过啊!”
俞聪这才回想起自己不再是故事里那个手持圣剑无所不能的勇者了。几年前,他还是个心思单纯的青少年,总是幻想着成为魔法少女,用魔力消除邪恶与困境,可是步入社会后,那层脆弱的梦幻泡泡很轻易就被戳破了。
现在也是,他难得找到机会沉浸于美妙的虚幻中,现实却又给了他一巴掌。
为什么我是普通人?为什么我不能成为故事中最特别的那个角色!
为什么让我出生在奇幻的世界里,却不给我配得上这场旅途的力量……
俞聪恨自己不是超越者,然而现实中很多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就连努力都毫无用处。
他甚至有点羡慕王志远,虽然原生家庭糟糕,长兄年纪轻轻就逝世了,但他起码得到了成为超越者的机会。
俞聪又看向了林奕,忽然释然了一些。其实在「黎明」这个特殊的团队中,自我怀疑频率最高的人是她。她引以为傲的财力和家境在怪谈域中毫无用处,身体素质也不比普通的调查员优秀。
“我怎么能想这些呢……”俞聪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开始在心中抨击自己。
痛苦是不能拿来比较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
嘀嗒,嘀嗒。
时钟艺术装置的齿轮转动声响起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钟摆下坠,每一次晃动都在驱散由西翼乐手发出的混乱音波。
虽然是以毒攻毒,但他们都感到庆幸,至少不用提心吊胆害怕自己被同化了。
沈泽宇咬了咬嘴唇,低声问道:“普利斯玛,我现在可以回头去看观众席吗?”
他担心如果没把注意力放在舞台上会因为违反规则而招来一些惩罚,但是他很想观察一下传说中的时钟装置。
身穿黑色或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现在出现了吗?
乐团演出已经进行到第二轮,按照沈泽宇的理解,工作人员应该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就会在音乐厅中走动,但当时他没看到任何「黎明」成员之外的人。
沈泽宇推测工作人员的职责并不是清理现场和维持秩序,所以不会巡视音乐厅,不过他们有可能需要控制位于观众席后方的时钟艺术装置。
此时此刻就是看穿工作人员真面目的好机会。
“你尽管回头,其他的都交给我。”普利斯玛给出了他最想听到的答案。祂稍微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沈泽宇和西翼舞台之间。
实际上,普利斯玛抵挡“天体之音”的效果比维生屏障更好。祂与那种波动性质相近,能够相互抵消一部分,只不过代价是祂也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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