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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他在学校后山瞎逛,偶然发现有什么散发着荧光的东西被埋在泥土里面。
小孩子没有犹豫,拿起铁锹就开始挖,势必要一探究竟,全然没注意到四周的异象。
草木枯萎,河水散发恶臭,仿佛有恶魔降下诅咒,让这片土地丧失生命力。
这些生命与能量全部被某物汲取,化作绚烂美丽却极致危险的光辉。
当那件物品上的泥土被全部刨开,露出它本来面目时,沈泽宇手一松,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它的色彩,宛如天边银河星光全部凝聚在此,散射出人类从未见过的光线。
就像一个天生全色盲的人突然得到了正常的视觉,那种震撼使他久久说不出话来,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回过神时,他已将那枚比篮球更大的蛋拥入怀中。
沈泽宇从小就喜欢美丽且亮晶晶的事物,现在只想把它搬回去收藏起来。为了不重蹈覆辙,他不会给任何人觊觎这颗蛋的机会,要小心地、珍惜地将它藏在最隐蔽但靠近他的地方。
直到用力抱住它时,沈泽宇才发现蛋壳是软的,手感像一层薄膜包裹住非牛顿流体,捏起来十分好玩。
这究竟是什么动物的蛋呢?
他将蛋举过头顶,让月光照在它的蛋壳上,使内部的模样变得清晰。透过薄膜,他看见掺杂细闪的液体物质在安静缓慢地流淌。
看不出任何生物的痕迹,但沈泽宇的直觉却认为它是有生命的,不是人造的解压玩具。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丝微弱的歌声。
“嗯?”男孩疑惑地将耳朵贴上蛋壳。
音乐旋律再次传入脑海,比任何童谣都更加动听。
沈泽宇独处的时候拿着手机听过很多歌,摇滚、电音、民族乐器、古典音乐……却从未听过这样的调子。
自蛋中传出的旋律比较类似于流水和雷鸣,源于自然,无心之举,甚至容易被人忽视,但当驻足聆听之时又会被这些声音感动到。
沈泽宇喃喃道:“我好像以前听过你唱歌……”
他刚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时就懂得跟随自然的音乐起舞了,虽然舞动身体毫无章法,想跟上拍子都很难,但那种快乐他永远不会忘记。
大人听不见自然的音乐,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泽宇,你张牙舞爪的,是在扮演恐龙吗?”
再长大一些,他开始配合人造的音乐,母亲终于发现了他对舞蹈的喜爱。
沈泽宇被推到了阳光和聚光灯下,开始得到同学和老师的关注。
人们的爱意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他想起那些梦幻的日子,只会自嘲地笑几声,接着缩回到角落。
他依然喜欢音乐和舞蹈,然而随着孩子们长大,这两件事情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现在,只有具备超能力的孩子才值得被大人关心照顾,其余都是浪费空气和粮食的废物。
“我能听见你的声音,”沈泽宇委屈地自言自语,“这难道不是一种超能力吗……”
他的听觉确实异于常人,有时能接收到其他人听不见的频段,不过母亲说小孩子听力好是正常的,听力是不可再生资源兼消耗品,等长大后大家都会耳背。
男孩将蛋带回宿舍,他住六人间,不能随随便便把会发光的蛋塞在衣柜里,所以他想了个好主意,将蛋藏在窗户外面,一处放空调外机的视野死角。
这颗彩色的蛋无时无刻不向外发出音波,沈泽宇能听见,但并不觉得困扰,它成为了背景音乐,渐渐融入他的生活。
他发现同龄人的听力好像也不怎样,竟然没人察觉到蛋的存在。
舍友种在阳台的盆栽枯萎了。
墙壁瓷砖老化严重,在某个雨天脱落,掉到一楼摔碎,幸好没砸到人。
床位靠窗的舍友病了,医生检查过后说是绝症,受到过量辐射导致的。两个月过去,那个孩子搬离宿舍,从此再也没有出现。
每个孤独寂寞的夜,沈泽宇总是翻窗到外面,在小平台上蹲着把蛋抱在怀中,一边欣赏它的美丽一边低语。
“蛋啊,蛋啊,你在干什么?”
…………
观众席中,沈泽宇咬紧下唇。
“你们到底在演什么?!”他大声朝台上的木偶质问,“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和我没关系,没有关系……”
木偶戏仍在继续,旁白读出男孩的内心所想。
【既然都不理我,那我凭什么要关心他们的死活?】
【呵,超越者,说是基因优越,结果体质比我还差,不过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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