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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仙铁了心要沉道长的命根子!
她看着草堆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沉砚白,又仿佛看到柴房里气若游丝,背钉骨针的江临。两个身影在她脑中交替闪现,像两把钝刀,狠狠剜着她的心。
“我,做不到,沉道长他救过我们,我······我不能······”
“做不到?”白仙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丝不耐的杀意,“那就滚出本座的洞府!再敢啰嗦,本座连你一起炼了!”
杀气瞬间锁定了叶清弦!她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就在这时——
“呃······”草堆上,昏迷的沉砚白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剧烈地颤动起来!
叶清弦和白仙同时转头看去!
沉砚白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他似乎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嘴唇微弱地翕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清······弦·······”
叶清弦扑过去:“沉道长!你醒了?!”
沉砚白眼神艰难地聚焦,看清了叶清弦,又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青石上那团白刺球。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嘴唇动了动,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给······它······救······江······”
“不!不行!沉道长!那是你的······”
“快······”沉砚白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眼神死死盯着叶清弦,“挖出来救他,也是救······你!我······死不了!”
“死不了?”白仙嗤笑一声,“道心种离体根基尽毁!就算不死,也是废人一个,嘿嘿······这道士倒是有趣。”
沉砚白没理白仙,只是死死盯着叶清弦,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催促:“快,时间不多了,江临······等不起。”
叶清弦看着沉砚白那坚决的眼神,又想到柴房里命悬一线的江临,心像被撕裂一般!她死死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我······我······”她颤抖着,说不出话。
“磨蹭什么!”白仙不耐烦地低吼,“再不动手本座就把他扔出去喂狼!”
冰冷的杀气再次笼罩!
叶清弦浑身一颤!她看着沉砚白那催促的眼神,又看看白仙那冰冷的刺球,一股巨大的悲愤感涌上心头!
她猛地一咬牙!
“好!我挖!”她嘶声喊道!声音狠厉!
她颤抖着,拔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走到沉砚白身边。
沉砚白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叶清弦握着匕首的手抖得像筛糠。匕首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冷。她看着沉砚白苍白的脸,胸口那道被自己刺破、还在渗血的伤口······
“对······对不起,沉道长!”她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按在沉砚白的胸口。隔着破烂的道袍,能感觉到他微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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