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乱葬岗轮廓。荒丘起伏,坟包林立,阴风嗖嗖刮,吹得人后脊梁发凉。
找到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子时更梆声(或感觉)刚落,树底下无声无息裂开个黑窟窿。洞口插着盏灯——人头骨做的灯!天灵盖削平了,里面盛着粘稠发黄的油,一根头发拧的灯芯烧着幽绿的火苗!绿光映着骷髅黑洞洞的眼窝和咧开的牙,瘆人得很。
叶清弦胃里一阵翻腾。
“走······”沉砚白低声道,声音带着紧张。他打头,叶清弦拖着门板跟在后面,小心翼翼钻进洞口。
石阶又陡又滑,长满湿腻青苔。绿油油的火光勉强照亮脚下方寸地。越往下走,那股子混合着土腥霉烂和某种油腻腐败的恶臭越浓,呛得人直想吐。
下了十几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像倒挂的鬼爪。洞壁上凿出一个个小洞窟,有的挂破布帘子,有的敞着。人影绰绰,都裹着深色斗篷,低着头,像一群游荡的鬼魂。交易静悄悄,偶尔有压得极低的交谈声。
这就是黑市。空气里飘着草药霉味、铁锈味、还有股说不出的腐败气。卖的东西千奇百怪:沾泥的棺材钉、骨头磨的法器、颜色诡异的草药、罐子里蠕动的虫子、油布包着的肉块······散发淡淡的腥气。
沉砚白显然熟门熟路。他领着叶清弦穿过人群,走到最偏僻、最阴暗的角落。一个小洞窟,门口挂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帘子。帘子旁边,也插着一盏同样的人头骨尸油灯,绿火幽幽。
“老狗,沉砚白求见!”沉砚白对着帘子低声道,声音恭敬。
帘子里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沙哑干涩、像破锣摩擦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沉······小道士?还没死啊!进来,带着你身边的麻烦一起进来。”
帘子掀开一角。佝偻的身影坐在暗处,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像猫,冷冷扫过三人。
老狗听完沉砚白的话,绿眼睛盯着门板上半死不活的江临,干笑两声:“蛇妖?吞了邪核?锁魂钉或许能吊几天命。”他枯瘦的手在破皮袄里摸索,掏出个布包,露出几根细长暗黑的骨针,刻满扭曲符文,散发阴气。“钉进脊骨,锁妖魂,压邪毒。但是就是痛,像抽筋扒皮!他能行?”
“钉!”沉砚白毫不犹豫。
“哼!你该知道我的规矩!”老狗伸出枯指。
“知道,您老想要什么,尽管提!”
“算你小子识相!听好了,我要三样东西:一是你那把‘破障’刀,二是这个丫头三滴指尖血,三是这蛇妖一碗黑血!”
沉砚白脸一沉。刀是师门重器。他咬牙拔刀,“哐当”扔老狗脚边。
叶清弦咬破指尖,滴三滴血进老狗递来的瓷瓶。
老狗端个豁口陶碗,凑到江临背上血窟窿接黑血。接得慢,他枯指按伤口边缘!江临闷哼抽搐,黑血涌出!叶清弦又惊又怒,老狗不理。
接了浅浅一层黑血。老狗拿起骨针,命沉砚白按住江临肩膀。
“嗤!”骨针扎进血窟窿旁!符文亮起幽绿光!
“呃啊——!!!”江临弓身惨嚎!身体剧抽!沉砚白死命按住!
老狗手快如电!第二针!第三针!······七根骨针钉进七个血窟窿周围!每扎一针,江临撕心裂肺嚎叫挣扎!皮肤下血丝狂扭!骨针符文死死压制!
七针钉完,江临嚎声戛止!身体僵直,瘫软无声。背上渗血缓停。骨针周围皮肤青黑,散发阴气。
老狗喘口气:“成了!锁魂钉,钉死妖魂,压邪毒,但只能撑七天!”
七天?!叶清弦看着江临惨状,心头发寒。
沉砚白问如何毁血婴树根。老狗嗤笑:“烧了假心!真树心,在尸油河底!”他掏出人头骨尸油灯。“引尸灯,灯油横死尸油混黑猫血,灯芯吊死鬼头发,灯火指路······光绿近树心,光红油傀近。”递灯给沉砚白:“灯千万不能灭!灭了就会永远留在下面,”又指桌上江临黑血:“带上这个,关键时候泼出去,能挡一挡!”
沉砚白接过灯碗,挂腰间。
“走吧!”老狗挥手,“七天这钉失效,蛇妖神仙难救,丫头你这血得省着点用,可别死太快了!”
沉砚白叶清弦拖江临走。黑市深处僻静角落停。石壁底有向斜黑洞,恶臭扑鼻。
“就这里了,下面就是尸油河,跟紧了,灯千万别熄了,一定看好了!”他一步踏进黑暗洞口。叶清弦咬牙跟上。
尸油河
洞口黑暗粘稠。引尸灯绿油油的火苗在沉砚白腰间晃悠,勉强照亮脚下方寸地。空气湿冷刺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恶臭直往鼻子里钻——像几百具烂尸沤在油缸里发馊的味儿,混着硫磺烧焦的呛人气,熏得人脑仁疼,胃里翻江倒海。
叶清弦拖着门板,深一脚浅一脚跟在沉砚白后面。门板上江临死沉,压得她腰快断了,胸口伤火辣辣地疼。脚下石阶又陡又滑,长满湿腻腻的青苔,踩上去“噗嗤”响,稍不留神就得栽下去。石阶盘旋向下,深不见底,只有绿光照着脚下几尺。
越往下走,恶臭越浓,空气也越粘稠湿冷,带着股子腐蚀劲儿,吸一口喉咙都火辣辣的。洞壁湿漉漉的,糊着厚厚一层黑绿色的、油腻腻的苔藓,苔藓底下,青砖缝里,隐约可见一道道暗红色的像血管似的根须,深深扎进砖缝里,像活物一样微微跳动着!和祠堂井壁上一模一样!只是更粗,跳动更有力!一股腐烂的甜腥气直冲鼻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服就干卷王颜狗VS懒散绿茶双标吐槽怪白幼幽穿进了一本自己曾经熬夜发长文吐槽的后宫文里。还成了里面胆敢与男主退婚的女三号。一睁眼,原主娘正对龙傲天男主说山鸡也配肖想凤凰?白幼幽麻了,真的麻了一想到原着中男主那庞大的后宫和油腻的情话,她立即将用真爱感化对方这种恶心人的方式摁死在摇篮。男人不自爱,就是烂白菜。谁...
太子深知自己娶的太子妃,是皇贵妃放在身边的间谍。娶她于东宫而言是利是弊,那就看他的心有多狠了。而宫中长大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心狠手辣。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将计就计把她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刻意撩拨让她倾心让她怀孕是为了巩固太子之位,但她却不能让她生出来!她明知自己是最不适合成为太子妃的人选,他防她猜她疑她,是理所应...
...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双女主,快穿,愿望系统1摆烂咸鱼江大小姐vs清冷学霸节俭同桌江浸月vs岑遥高三,江大小姐的摆烂人生之途上,遇到一个勤奋刷题日复一日的女生。2靠山吃山摆烂土匪vs常打胜仗镇国将军燕月国,一个摆烂女扮男装土匪江阿昭遇上一个被部下背叛的镇国将军岑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