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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的阳光随着时间慢慢偏移,透过窗帘中间没被整理好的一小条缝隙照在了桑洛的脸上。
他不舒服地皱起眉,想要拉过闻人辰良的手或者是被子也好、枕头也好挡在自己的眼睛上面。
结果稍微侧了侧身就被一阵酸爽叫醒了。
桑洛脸上的表情以及他抬起来的手一起僵在了原地。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不想去回忆昨天晚上可怜的小红帽以及凶残的大灰狼。
再闭上眼睛也睡不着,桑洛还有点渴了,想了想还是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阳光在眼睛上面晃过太长时间了,桑洛看向其他位置的时候眼前有点灰暗还有点绿。
闻人辰良不知道是听到了桑洛起床的声音,还是单纯地进来看看,他推开门走了进来。
桑洛视线有点受损,不太看得清闻人辰良脸上的表情和眼神,只能看到一坨闻人辰良向他走了过来。
莫名叫他回忆起了从浴室出来之后他以为可以睡觉了,对方却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的狼一样对着他扑了过来。
桑洛看着闻人辰良越来越近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闻人辰良摸摸他的额头,“冷吗小宝?”
桑洛更冷了,“你,你别这样叫了,还像之前那样叫就好了。”
闻人辰良皱着眉,桑洛还以为他生气了,正想说什么就见闻人辰良站了起来:“好像有点热,我叫人送个温度计上来。”
桑洛听他这么说反倒是松了口气,原来是发烧了,他还以为他看到他男朋友就感觉冷呢,那以后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酒店很快叫人送了体温计上来,桑洛老老实实地配合着测了体温,385度,算是高烧了。
闻人辰良很自责,他认为是因为昨天他拉着桑洛在浴室里面运动的时间太长了才会害得桑洛发烧了。
桑洛却感觉不是,因为他其实前两天鼻子就一直有点痒痒的,嗓子还有点刺痛,只不过他想出去玩这才没说。
闻人辰良就算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也没办法知道他鼻子痒。
昨天晚上的运动就算是有责任也只是次次次责而已。
桑洛在承认然后被闻人辰良教育以及不承认看着男朋友愧疚之间只犹豫了一秒钟就选择了承认。
他不喜欢看闻人辰良在除了被自己故意惹到的时候皱眉。
于是他挠挠鼻子:“哥哥,其实不是的,是因为我前两天就有点感冒的征兆了,但是我想出去玩就没有说。”
闻人辰良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鼻子,不过他心里面还是认为自己有责任的,没有照顾好他的宝贝。
桑洛喝了杯热水之后好了不少,他兴致勃勃地看着闻人辰良:“我们今天就去水上乐园玩吗?”
闻人辰良被他气笑了:“都发烧了还想去水上乐园玩?老老实实待着吧。”
桑洛整个人好像被陨石击中了。
闻人辰良都不知道居然有人能把宕机两个字诠释得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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