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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青璟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丧髻,手指滑过粗糙的麻线,又回落到膝头。
“我脑子还算好使,万一你遇到不测,总须有帮手替你传递消息,与你一道谋划如何逃命;至于逃跑的腿脚之快,你也不是没领教过——大概,就只比你跑得慢一点点!”
长孙青璟说到激越之处,禁不住拍打李世民的膝盖,“说实话,我逃跑的速度也未必比你慢,只不过我从叔父家出逃之日不幸被你猜中了去处——不然,若我真心想要悄无声息逃出大兴城,你也未必寻得着我!”
长孙青璟自信这一番辩驳能令李世民消解疑虑,携自己同去洛阳。虽然多少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关切之情却未曾饰伪。
她作出这番决定倒也单纯:既然有一个少年在她养父一家最为窘迫困顿之时施以援手,既然他的父母兄弟对这门仓促婚事并无异议,她便自然而然地将自己视为这个家庭的一部分,休戚荣辱与共——哪怕他们应在图谶,哪怕他们心生异志,哪怕他们吵嚷争执、优柔寡断、各怀鬼胎,他们仍然是这个茫茫天地间唯一一个毫无芥蒂地接纳她这个孤女的家族。
这就足够了!
甚至,哪怕他们之间甚少有男女之情,她也依然愿意去融入这个吵闹又坚韧的家庭。
长孙青璟也许会因为一场婚姻而成为某个家族身份上的一份子,但是决计不会轻易成为这个家族精神上的一份子。李家的喧闹、尴尬、涌动的暗流、交织的心机、同心断金的意志让她感觉熟悉、温暖、有趣而又勃发,虽不完美但足够可亲,令她忍不住想要靠近这些迥异又相似的灵魂。
“观音婢,你确实足够聪慧。”李世民收敛起平日爱说笑的性情,平静地肯定着,“我很感激你在我母亲弥留时的照料,她一定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也许——也许你是她墨守成规又心有不甘的岁月里最后的慰藉……”
说起母亲,情绪才从昏迷中缓和过来的年轻人竟然又唏唏嘘嘘地流下了眼泪。他一时无法自制,任泪如雨下也不愿意整理一下恣肆的悲伤。
“母亲临终前最不舍的是你,最令她骄傲的也是你,你所说的最后的慰藉是你自己,不是我!”长孙青璟凑近李世民,右手搭上他的肩头,“勉之,抓住命运的每一次契机,放手一搏,站在母亲向往的高处,去触摸她不曾触摸的苍穹。”
去登顶,去听山风,去看日晕,把孝陵的柳枝扦插在你所能到达的最高的地方!那样的未来当得起一百座倚庐,当得起半生与亡母相伴的赤子之心。——长孙青璟在心中默念。
“不要辜负母亲,你是他最爱的孩子——不仅最爱,也是最信任的儿子。”长孙青璟大多数时间会把“重”放于“爱”之前,她一贯认为因重视与信任而生发的爱意最为牢固,不论双方是亲人、友人或者恋人。
“她把父亲和兄长都托付给你呢!——碍于父兄的面子,母亲不能直说你也要学着支撑门户。”长孙青璟觉得李世民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被忧伤蒙蔽了内心。
她的手掌沿着他因抽噎而起伏的脊背滑落,粗粝的斩衰丧服如砂砾打磨、刺痛她的手掌,也刺痛她的心。
长孙青璟抽回手,又下意识地以自己在灯下莹白微汗的掌t心覆盖住李世民攥紧的拳头。嶙峋的骨节在她纤柔的手掌纹路下颤抖,如隐忍伏地的乳虎,即将不受控制地冲破苍白的肌肤。
长孙青璟小心翼翼地悬空手掌,正在踌躇着是否替丈夫擦拭眼泪,她觉得自己笨拙得像一只瑟缩在檐下的雏燕,面对突如其来的风雨时变得手足无措。
她真的从来没有遇见过比自己还多愁善感的人,确切地说,是从来没遇到过比自己更能哭泣的人,尤其是此人还是同龄少年中的天然领导者。
“是我不好,不该惹你思念母亲的。”长孙青璟也记不清是自己哪句话哪个字眼触痛了或者引发了李世民摧心剖肝一般的伤痛,倘若她能提前知晓的话是决计不会有意去翻看那段百结愁肠的。
李世民却将她悬空的手掌按在自己被泪水濡湿的脸颊上,一脸无措地说道:“与你的言辞无关。母亲去了,往事就桩桩件件地从脑子里冒出来,浮在眼前,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我不敢睡着,我害怕一旦睡着,醒来后就把这些往事全都忘却了……”
长孙青璟固然伤悲,但也不至于生出一系列出离于丧亲之痛以外的臆想。她被这种杞人忧天的情绪感染着,甚至觉得对于与母亲情笃的少年而言,丧亲之后任何的颠倒错乱的妄想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她试图用手指抹除李世民眼眶周围未干的泪渍,未料李世民恸絶之下竟一头扎进她怀中,伏在她膝头哀哀哭泣,像一只返程时被暴雨淋湿的雏鹰,在岩壁下惊慌失措地等待未知的命运。而她,正是这一片凄迷天地间唯一的绿意与生机。抓住这唯一的绿意与生机是他唯一的选择。
长孙青璟轻轻捧起李世民从外而内都是凌乱不堪的头颅,将其轻轻置于自己臂弯之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慰他惶恐不宁的内心。李世民突然伸张臂膀紧紧环住妻子的腰肢,任自己在妻子怀中涕泗横流。滚动的稚嫩的喉结、奔突的拉扯的太阳穴与她清晰而坚定的脉搏共振着,引起少女全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几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余光里,长孙青璟一时尴尬无比。她轻轻拍打李世民的后背:“你要不要起来,擦拭一下涕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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