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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思乱想。”李世民把爵弁放在身边,指着在冠冕中闷了整日的头发道,“我热了凉,凉了热,出汗,风干,再出汗,现在满头酸臭,这屋子快被烘瓶烤焦了,我不摘爵弁戴着安寝吗?不信你闻闻。”说罢他将黑色爵弁倒置递到长孙青璟面前。
长孙青璟“哼”了一声,捂着口鼻转过头,双膝往相反方向挪了并不明显的距离。她对着铜镜,摘下礼冠,露出毫无钗钿装饰的同心髻。她本想让李世民认一下她额间的花钿,又觉得此举过于轻佻,便直接揭了下来。
长孙青璟又执起贮存面脂的银盒,贴近烘瓶回暖片刻,拿起绢丝蘸一些油脂,开始擦除胭脂、额黄与铅白。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逐渐取代了厚重的浓妆。
两人沉默不语。李世民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妻子支走婢女,笨拙地自行卸妆,好奇地问道:“你就准备这样坐到明日辰时?”
长孙青璟默不作声,几绺散发落在肩头,有种不事雕琢的纯真与娇憨。
她带着满脸油脂望着李世民,不置可否地说道:“我也累了——刚才是谁想出喝丁香饮馊主意的?”
“你自己不想除钗钿,我便帮你找借口。真是不识好人心。”李世民觉得一和眼前这伶牙俐齿的女孩子争论,腰间革带便勒得难受。他下意识地将双手搭在腰间,意欲解下革带。
长孙青璟如惊弓之鸟般“腾”地起身,质问道:“你手放在何处?”行障与帘帷外传来婢女隐隐的笑声。她一时羞愤难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李世民叹口气,翻开手掌,举到胸前,没好气地回答:“我很守规矩,双膝都没离开茵褥,也没偷看你除花钿。你可好好说话。还有,我的手放在我自己的腰间,不在你的腰间,你管得着吗?”
长孙青璟偷瞥了李世民一眼,又默默坐回镜台前。李世民只得随便抱上一个手炉,瞪着地板发愣。他突然抬头,试探着问道:“你母亲有没有给你一个小画轴,嘱咐你今晚才打开的?”
“什么画轴?我阿娘没说过。”长孙青璟奇道。
“这个嘛,说来话长。”李世民放下手炉,指着妆箧道,“你要不要翻看一下?”
“那个画轴,你有吗?”
“我用不着。”他的目光游移到了窗外。
“那卷轴上画的什么?”
李世民挑了挑眉:“你真想知道?”
“嗯。”长孙青璟点头。
“就是……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那种……情形……”他吞吞吐吐地解释,言辞含糊,目光躲闪。
长孙青璟琢磨着《陈风衡门》的言外之意,突然蹙紧了柳眉,开始在镜台上寻找称手物件。
她右手越过一堆容易刺出血的簪钗,容易砸伤人的镇纸熏炉,执起和嫁妆同时事先送来的《妍神记》,向李世民甩了过去。
那卷轴在空中慢悠悠地转了几个圈儿,已经忘记了教训人的初衷。
李世民伸手,稳稳接住《妍神记》,恶作剧似的说道:“我正经背诗,你想到哪里去了?何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我从没听人把一首褒扬夫妇同甘共苦的诗歌念得像你这样——这样——不正经!”青璟气急败坏,以至于找不到贴切的言辞去形容对方调笑的无状。
“哦,说得好像你自己天天看正经书一般!”李世民举起《妍神记》晃了数下,“那个烧书的疯子皇帝能写出什么经世济国的锦绣文章?”
见长孙青璟嘟着嘴,李世民不再逗她,只是开诚布公:“你要是害羞,我也不再勉强。说实话我也有一种私密之事被人偷窥议论的古怪感觉。我保证循规蹈矩,不冒犯你。只是今晚,还望你助我掩饰过去。”
他将《妍神记》放归镜台,谨慎地坐在与长孙青璟相隔几步远的地方,柔声说道:“不如把所有责任揽到我一人身上,免得下人多嘴,家人为难你……”
他拿起镜台上揭下的鲥鳞牡丹花钿,放在掌心,细细摩挲,有种趑趄不前的犹疑。蓦地,李世民放下花钿,鼓起勇气问道:“观音婢,你应该不讨厌我吧?你可信得过我?”
她吃惊地望着他真诚的笑脸,先摇头,之后又羞赧地点头,随即俯首摆弄首饰。
李世民轻轻拨开垂地帘帷的一角,数道:“一、二、三、四。”
“你数数做什么?”长孙青璟跑到他身边问道。
“你声音轻一点啊。”李世民将她按回镜台前,“我阿娘给我安排了四个婢女,你又带来一个,再加上刘娘子,一共六个,今晚这六个人就这么陪着我们……”
“陪我们作甚?”长孙青璟差点惊叫起来。
“侍候我们睡觉啊!还能陪你喝酒吟诗吗?”李世民将手掌拼命下压提醒她不要高声说话。
“你身上酸臭酸臭的,离我远一点。”长孙青璟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从兄弟表兄弟是怎么礼待我的?”李世民突然也捂着鼻子道,“你卸妆的胡麻油没擦干净,当心猞猁半夜来舔……”
长孙青璟举起一根发簪假装要扎他,却从缝隙间看到外屋五个婢女正等待他们就寝,一下子就泄了气。
“你说,怎么把她们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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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为什么写出了合租的既视感[白眼]
你们想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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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
“你说支走就支走——我、不、要、面、子、的、吗?”李世民一字一顿道,“把人都支走了,她们还不更好奇?背后不知道嘀咕些什么?谁知道明天刘娘子会在我阿娘跟前如何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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