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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替她求情!”本来走在在队伍前端羯鼓鼓手与琵琶手觉得队伍前进的速度太慢,便加快节奏,一路踏着拍子穿梭在队伍中,催促大家赶紧跟上。
“欲盖弥彰!你敢说没有偷偷与她一起逛过都会市、利人市,顺便看看合生、歌舞?”李道宗与堂兄开着并不算恶意的玩笑。
琵琶乐师转了个圈儿,诙谐的《鹊踏枝》曲调回荡在年轻郎君们中间。
李世民却有些警觉。他揣测王无锝是否与道宗透露了些隐情,又怀疑家中远亲长辈私下议论长孙青璟出逃之事,便忍不住辩解起来。
“我与她为数不多的相见,她的舅父、兄长皆在场!并不曾与她私会。与她成婚也是奉父母之命,六礼俱全。我可不准你空口无凭编排长孙娘子!”
曲项琵琶和竖头箜篌爆发出烦躁的声响,俏皮地回应李世民拉高的音调。李道宗心中一紧,急忙致歉道:“能被伯母赞许的娘子想必有她的过人之处,是弟覆窠无状了,兄长教训的是!”
一个并非有意追究,一个也是自知理亏。李道玄追着乐师们大声呼喊着:“这段《鹊踏枝》噼噼啪啪不好听,你们这些乐工快点使出看家本事,给我们弹奏一段西国龟兹乐助助兴!”
“就你年纪最小,事情最多!”大家嗔怪道。兄弟几个终于不再紧张局促,而是相视而笑。
李世民发现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很了得,不过确实有难言的苦衷。若长孙青璟是个男子,他才不在意旁人非议自己与罪臣子弟交游,反倒引以为豪。把这位家道中落的公子引入自己那个交杂着贵戚、文人与市井恶少的奇怪社交圈也不在话下。
可既然长孙青璟是女子,情况便有有所不同。关于两人未婚时就相识的事情,知情之人愈少愈好。哪怕与母亲提及青璟,他也只是含糊其辞,竭力表现出一厢情愿的莽撞,免得母亲觉得青璟轻浮乖张。至于他那个三教九流的社交圈子,日后择机再设法令她融入就是。
他此时最反感的就是亲朋之间那些好事者关于两人暗通款曲的流言。他本来是无所谓的,只是想到有人在父母面前暗示青璟费尽心机蒙蔽了年轻郎君的双眼,欺骗他缔结一场百害而无一利的婚姻时,心中自然愤懑。
所以当李道宗顺口开了一个年轻人之间的寻常玩笑时,他的言辞有些过激。一个少女,在他一文不名、身处险境时,倾听他在书信中那些狂妄的梦想,苦闷的呓语,没有应付了事的敷衍,没有老气横秋的劝诫,她会担心他的处境,会共情他的苦闷,会执拗地栽种他送的花籽,会认真劝说他努力加餐饭。
哪怕她有那么一点道德瑕疵,也是情有可原,在他眼里甚至是可爱的。他当然不准任何人随意议论自己的未婚妻。
他下意识摸了摸唇沿,希望那里可以长出淡淡的髭须使他看起来少点稚气,更老成一些。
“青璟此时在做什么?梳妆——算了,她应该早就戴好花冠了,每个新娘子都会拿腔拿调假装化妆;一边剥核桃一边和女眷闲谈新郎——她那么害羞,才不会和别人说起我;看歌舞——她家一定请了歌舞班子,然后点一些老太太和小娘子爱看的剧目,对她简直是种折磨;或者,她会劝阻手执竹杖的族兄弟们对我下手轻一点?”年少的新郎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呢,有一群孔武的兄弟在侧助阵,有什么好害怕的?怎么这种小事也需要新妇出马搭救?”
铜镲的回声在空中震荡,久久不曾停歇,偏西的金轮洒下一片细碎的水晶颗粒,在他眼前浮动跳跃,像几只挠人的猫爪子,倏忽间又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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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迎亲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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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青璟佩戴着杂彩礼冠,端坐在正堂。一道简单的屏风阻隔了陪伴新娘的女眷和其他主宾。
高家虽然对婚事未大肆张扬,但是同族亲眷仍然有不少到场。
长孙敞既不想让婚礼太过扎眼,也不愿在李家面前太过寒酸。他既然默认高士廉为青璟养父,便也不愿令长孙氏子侄喧宾夺主。再t三权衡之下,长孙敞只是带上自己与长兄长孙謩、次兄长孙炽的在京子女共同赴宴。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长孙安业陪同法驾一起去到洛阳,至今未归。庶出的幼弟无逸又被扔在永兴里无人管束,长孙敞便顺便将这个伶牙俐齿的侄子一起带来参加异母阿姊的婚礼。
王无锝信守承诺来到高府,既作为女方邀请的贵客,又准备在“下婿”时冒充长孙青璟族兄弟捉弄李世民。
王无锝自从龙首原一别,虽不敢将李世民与长孙青璟在龙首原见面的奇闻告诉长安的纨绔和游侠,又实在按捺不住躁动的分享欲,便半真半假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改头换面传扬出去,又经五陵恶少们添油加醋,故事就成了义女纾父难智脱樊笼,公子感仁孝固履婚约的传奇。
叛逆期的五陵少年们才不管皇帝因斛斯政奔逃一事迁怒多少人,他们只关心成就大义的罪臣养女,藐视皇权伸出援手的国公之子——这种只出现在史书上,传奇里,歌舞合生中的天作之合居然就在自己身边,那无论如何都需要去凑个热闹。
当然,如果恶少们能以新娘亲眷的身份为难一下平日里见识、武艺全都压着自己的一头的新郎,在他面前逞一下威风,自然更是锦上添花般地欢乐。
王无锝牵着自己设法替新娘赎回的猞猁“库直”,带着一串或擎着鹰鹞,或扛着贺礼的好事少年,手捧高士廉亲写的请帖,堂而皇之地以一张自抬身价的名刺进入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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