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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先生,我们差点来晚了!”敞开的大门外,一个手执弹弓的十二岁少年坐在高头大马上,与前来搭救妹妹与外甥的高士廉戏谑道。少年身材与成人无异,扎着黑色幞头,额上覆着红色额巾,以示自己的武人身份。但是与真武人比,他藏在胡服之中的真实身形又略显单薄。最致命的是他一开口就是清脆稚气的河洛雅言,暴露了未成年的身份。否则,这身行头与矫捷的射术倒也能够虚张声势一番。
“毘提诃!李世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的!”长孙无忌望着挚友,有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
“兄长!”高氏虚弱又惊讶。
“舅舅!”两个孩子发出了劫后余生的呼号。
闻讯赶来的长孙府部曲与高士廉所率十几个健儿僵持不下,坊里间驻足的路人也不少。
长孙无忌扶起母亲来到舅父身边。少年跃下马,将随身大氅披在惊恐未定的长孙青璟身上,弯腰柔声说道:“你叫青璟,小名叫观音婢,是吧?我是你哥哥的好朋友毘提诃。收到‘校尉’的求救信,我就设法来救你们了。”
长孙青璟点点头,想努力装得镇静些,便吸了吸鼻子,又用沾染了烟尘的手指抹去眼泪,结果将脸也抹花了。女孩就用这脏兮兮的小手将乱发绾向脑后,然后双手伸向胸前平揖致谢。少年也惊得郑重还揖。
少年觉得这女孩故作镇定的样子很是有趣,想起白鹞所捎书信中种种凶险之处,想起好友母子三人度日如年的经历,不由生出怜爱之心,便抱起这小巧如狸奴一般的女孩,将坐骑让给她。
“治礼郎留步!”长孙安业在一众部曲簇拥下,企图阻止高士廉带着妹妹与外甥们离去。
“阿娘思虑过重,恶疾缠身,恐不胜舟车劳顿,还望治礼郎不要意气用事!”长孙安业巧舌如簧,掩饰着自己的罪状。
高士廉拱手道:“我母亲闻听妹妹不豫,心中惶急,乃至急火攻心,呕血不止,定要亲见到女儿和外孙、外孙女方才安心。此番前来,特意告知,高家虽只有几亩薄田,却也略可足用。从今往后,不劳长孙郎照拂我妹妹母子三人了。告辞!”
长孙安业对这番恩断义绝的宣言,一时竟目瞪口呆,所谓阳谋无解,大抵如此。
他本以为高家早晚会为了家产之事与自己闹个你死我活。谁知高家却以决绝和傲骨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一切都结束了,以最不体面的最惨烈的方式。继母失去了当家主母的身份,幼子失去了世家子弟的继承权,幼女失去了显赫的家世和未来的嫁妆。
暮鼓响起的那一刻,众人已经回到立政里的高家府邸。高老太太与高氏母女重逢,恍若隔世,唏嘘不已。
高士廉之妻鲜于氏一边准备饭菜一边吩咐婢女为小郎君何小娘子沐浴更衣。
被长孙无忌唤作“毘提诃”的小公子看着一家子骨肉团聚,既插不进人也插不上话。
暮鼓声止,里门已闭,他也回不了自己家中。百无聊赖之际,他躲开受高士廉嘱托对他鞍前马后嘘寒问暖的高家奴婢,一个人静静地箕踞于正厅侧的回廊上。
如释重负的时候,他才觉察到指掌上磨出了数个老茧和水泡,便时不时揉搓一下缓解疼痛。门后突然闪过一道绿色的身影,不久这抹绿色又回到他面前。
天上的星子零星地闪现,倒映在眼前女孩儿的眼中。“来,伸手——”长孙青璟摇着金创药的小瓷瓶坐在少年面前。
少年吃了一惊,老实地跽坐在长孙青璟面前。长孙青璟掰开他蜷曲的手指,细细地涂抹药剂,时不时学着大人的样子吹上几口气。
“毘提诃,你琵琶一定弹得很好吧?”青璟眨着眼睛拿起小瓷瓶比划了一下。
少年怔了怔,才发现青璟在拿他的小名开玩笑。“啊——不是那个弹琵琶的——”他想了想,决定不去破坏着恬静欢乐的气氛,故作惊讶地说道,“被你猜中了!我的琵琶技艺不输射术。”
“我叫观音婢。”女孩用食指在少年掌心写下了自己的小名,“你可记住了?”
“我记住了。”少年严肃地长跪起身,“毘提诃也是我的小名。我姓李,名世民,‘济世安民’‘辅世长民’的‘世民’。”
“谢谢你救我们出来。那只白鹞是我偷放的。”
“谢谢你的金创药。白鹞捎信后是我找到了你舅舅。”
李世民正了一下衣冠,将松垮的幞头束紧,掸去胡服领口的尘土,郑重地向青璟行了一个叉手礼:“安和好在,长孙娘子。”
长孙青璟也如法炮制:“安和好在,李公子。”
天上的星子愈加明亮,青璟的眼里盛满了光。“你的手还痛吗?”
“药到病除,不痛了。”他承认自己有点逞强,不过心甘情愿。
女孩突然从袖子里将出两个核桃,放在他膝前:“我饿啦,又不想吃水晶饭。”
李世民哑然失笑,觉得这带着几分可怜,可爱,勇毅和狡黠的女孩甚是有趣,便故意逗弄她:“看好啦,我施法了。”他将两颗核桃置于掌心,使出蛮力捏碎了核桃壳。
青璟略略拍了下巴掌,便从李世民手中接过碎核桃。她轻轻剥除核桃壳,偷偷瞥一眼对方,挑出一块大核桃仁给李世民,又挑出一块大核桃仁给自己;剔出一块小核桃仁给李世民,又剔出一块小核桃仁给自己……一个认认真真分,一个老老实实接受,然后一起开开心心嚼果仁。
眼前这个仗义的少年身上有长孙青璟喜欢的苜蓿香。原野的清新的味道,夹杂着些许的阳光的细腻,些许的泥土的粗糙,这一切都让她充满了安全感。她忍不住膝行到李世民身边。两手松松挽住他的胳膊,认真地征询着:“你说,我这算是没有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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