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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人翻个身,嘴中咕哝着什么。隔了会儿,室内光线变亮。她慢慢睁眼,而后对着镜子这处的方向发起了呆。
燕玓白贪婪地盯视她的一举一动,捏镜子的手几度加大力道。
他还没见过她醒后这全然地松弛无谓的模样。
他忽而不急于去找住持,靠着榻头专心观看起来。同时心中有无数疑问:回到了家的她会做些什么?她的家和这里有何不同?她又为何会消失?
她……也如自己一般想他吧?
镜中的人终于躺够了,一鼓作气坐直,脱掉了淡紫色的贴身套头衣物,两团粉白软翘挣脱了束缚,猛然弹出。燕玓白瞳仁骤缩,呼吸一紧。就见她这么赤条条地往左侧一捞,抓了那造型诡异的两片圆布料,熟练地往桃子上一罩。再挺腰穿套了那白色的毛衣,从被窝中站起。
他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她全身,定到那条贴跨三角布上。
此物奇妙,勾勒地弧度一览无余。与那含蓄的宽袍大袖飘飘欲仙不同,颇为冲击观感。
“……”燕玓白捺下滚动的喉头,继续往下瞧。
青青已经套上粉紫色的里裤将黑色三角布料遮住。再套袜子、穿鞋、梳理头发。离开视线如厕,而后用饭。
她手边随时放着一块扁平的会发光的长方块。不论吃饭还是坐着,都抓着那方块瞧,时不时就哈哈浅笑。还隔空说着他听不懂的东西。一切举止都透着一种令他心寒的“如常”。分毫未曾表露对他和对过往的牵念。
直到她挎包出门,彻底消失于视野,燕玓白面无表情环臂。
镜中映出他沉郁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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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发出痴汉的笑声】
下课铃响,青青婉t拒了室友的邀约,独自走在深秋的校园里。
昨夜,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往事莫名其妙涌入梦境。燕玓白或扬眉或冷笑了一夜,那张脸在她脑中盘桓不去,扰得她一下午都心神恍惚。
她呵出一口白汽,用力甩头,将纷乱的思绪甩开。
晚风阴冷。她小跑着回到出租屋,暖黄的灯光堪堪驱散寒意。换上家居服,加热剩菜,顺手点开与严正的对话框——消息还停留在昨天。
她发了句问候,那头没有回音。
趁着空隙,她拨通了奶奶的电话。对面传来老人熟悉的笑声和电视剧对白,她才安心,按下免提。一边吃饭一边唠家常。老太太照例问她何时回家,青青犹豫了一下,说:
“奶奶,最近两个月是晚托班的高峰期,我想多挣点钱,等过年再回去看你。”
电话那头的失落显而易见。青青放下筷子,努力让语气轻快:
“我之前参加了个比赛,奖金有二十万呢。等钱到账,就把老房子修一修,家具都换新的!”
老太太笑笑,嘱咐几声,识趣地挂断电话。
把做到一半的小组作业提交上去,青青烧热水洗澡。
平房里的厕所是用落地磨砂玻璃隔开的。没浴霸,更没有热水器。光线也差。
青青思考了三十秒,决定就在日光灯底下洗。插好学校群买来的小太阳,窗帘拉严实。衣物团作一团,女孩儿的躯体一丝不挂,所有曲线展露无遗。洗完澡,她舒服地烤了会儿火,才发现宿舍群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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