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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许清致沉默了一瞬,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接到邵瑜恩的电话时,她就有所猜测,当猜测得到确认的时候,心里也没有感觉特别意外。
只是好像心被拧了一下一样,很奇怪。
餐厅是早就预订好了的,连菜品也都提前点过了。她们一入座,便有服务生过来询问是否需要上菜。得到戚天歌的同意后,一道道菜便被端上来。
邵瑜恩笑着说:“许小姐,不用觉得拘束,喜欢哪道菜就多吃点。”
她的关怀还挺亲切的,这会许清致忽然又感谢起她的存在。如果今天这顿饭只有戚天歌和许清致两人在场,许清致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勇气坐在这里。
这顿饭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就像一顿很普通的简餐一样,整个过程中戚天歌和邵瑜恩会谈论哪道菜比较好吃,还会说起邵瑜恩在国外的一些见闻。
许清致听得出戚天歌应该也是常年待在国外,两个人说话时中英文夹杂着,有时还会提到一些文学与艺术的话题。
许清致听不懂,对于她们谈论的那些东西不清楚也不了解。
她只在一旁默默地夹菜,偶尔对邵瑜恩报以淡淡的微笑,因为邵瑜恩还会顾及着她是否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时常给她夹远处的菜。
这顿饭吃完,服务生再度进来,撤下了桌上的碗碟。
戚天歌问她:“许小姐,刚刚那些菜还合你胃口吗?”
几乎一桌子菜都是用相当昂贵的食材烹饪出来的,许清致不晓得自己花上几个月的工资,能不能付得起饭钱。
这样的一顿饭,能有什么不合胃口的?
“很好吃,感谢您的款待。”
戚天歌不甚在意,礼貌性的问话说完,她单刀直入:“许小姐,我今天之所以会和瑜恩一起来见你,原因我想你也应该能猜到。”
“我希望你,能跟珩星分开。”
桌面之下,许清致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戚天歌这话很直白,许清致想,她平日里应该也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习惯了指挥与命令,连虚与委蛇的话也懒怠说。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能敞亮说话,多半就不会使用阴私手段。
许清致清楚自己这样的普通人在金钱和权力面前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戚珩星肯向她走过来,她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
这段关系其实蛮脆弱的,但凡戚天歌径直用一点儿手段找点关系随便压一压,许清致就可能已经陷入了焦头烂额水深火热之中,也就不会有今天这顿饭。
她脑子里像有一团乱线,没有先给戚天歌答复,而是问出了这段时间她最想知道也最困惑的一个问题:“伯母,我想问一问,戚珩星她最近怎么样了?”
戚天歌顿了顿,只说:“她最近有事,比较忙。”
这个答案虽然语焉不详,却和戚珩星的话能对应上。
戚天歌料想戚珩星关禁闭前或许和许清致说了些叫她不要分手之类的话,她看向许清致,索性把话说得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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