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知道。”秦之屿给不了她准确答案,也不想说漂亮话骗她,选择实话实说。
她和他都有预感,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
短暂的几秒钟沉默,谁也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
突然觉得心底某个地方空了点什么,梁问夏不想继续了,整理被弄乱的领口和裙摆打算下车。秦之屿哪会放她走,橫在她腰上的手收紧,重新吻住微张开要骂人的小嘴。
“秦之屿,我有点儿后悔跟你……”
知道她要说什么,秦之屿不让她把话说完,更加用力地亲吻她。不要后悔,他不允许她后悔。
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车内响起突兀的布料“撕拉”声。
梁问夏的吊带连衣裙被秦之屿撕扯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腰侧的拉链被暴力扯坏,领口处也被撕了一条口子,裙摆更是卷至肚脐上方。就这他都还不满足,且越来越过分,直接将整块布料撕碎丢去后座。
车内冷气打得足,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一片微凉。她抖了抖,下意识寻找他,需要他的安抚。
两人在昏昏沉沉的光线里对视,绵长呼吸交错,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烧着的火。
她染着水意的唇瓣轻启,嗓音轻柔,“秦之屿,你抱抱我。”
“我抱着你的。”
“我感觉不到。”
秦之屿与她额头想贴,将她抱得更紧。
几个月没见,日复一日的想念聚成了对对方强烈的渴望。秦之屿微凉的嘴唇摩擦到她脖颈上的细嫩皮肤,舌尖包裹住饱满透红的耳垂纠缠一番,再顺势往下。
梁问夏不记得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不记得她是怎么到的后座,不记得秦之屿什么时候ba掉了那层小布料。只记得他跪在身下,黑硬的头发有些扎-腿,舌尖扫过唇瓣,滚烫的气息洒在最-敏-感的皮肤,痒-意直达心底。
她好像听见了外面的雨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把秦之屿拉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仰起脑袋同他接吻。她需要他的吻,想念他的吻,渴望他的吻。
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结束的时候梁问夏趴在他胸膛重重喘气。
摸到她身上腻着一层细汗,担心她受凉感冒,秦之屿伸手把空调关了。很快热气来袭,紧贴的身体涌-出更多汗水,梁问夏缓过来后找衣服套上,打算上楼洗澡。
裙子被秦之屿撕坏了,想勉强穿上都勉强不了,只能嫌弃地捡起他的t恤套上。至于他穿什么,有没有衣服穿,不归她管。
边套衣服边骂人,“秦之屿你有毛病,长的什么狗爪子,是不是手贱?”
好好的衣服他非得撕坏,这条裙子可是限量款,亚洲只发售几件,她再想买都买不到。
秦之屿把推开车门要丢下他先跑的姑娘拖回来,“先给我抱会儿。”
每次做完就要跑,想抱着她温-存会儿,她老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打断。不是要去清洗,就是嫌弃他又动手动脚。
梁问夏发现秦之屿有个癖好,就是每次事-后都要抱着她腻歪一阵儿,说说话,玩玩小手,亲亲小嘴。
她也没有不喜欢,就是这会子真不想跟他腻歪,车里太热了,她想上楼吹空调。还有男生跟女生可能不一样,男生做完想来一根事后烟或事抱着温存腻歪,女生则只想赶紧去卫生间上厕所和清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沧海自浅情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终于有时间提笔记录人生中的那些小美好,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
...
那一年的无限,是中洲对阵恶魔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郑吒颓坐在广场上泣不成声。这画面令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穿越到无限成为轮回者,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生化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中州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SCHE改姓氏成为一流的外科医生好好活着这是路辛夷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在她成年后就轻松做到了,第二件事也正在稳步实现中,第三件看似最简单却是最难的,活着很容易,可好好活着就太难了。尤其是成为路医生以后,写不完的病例,值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掉不完的头发,手术台上状况百出,外科之路永无止境…...
我被季时礼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他曾是低贱的上门女婿,我不仅不让他碰,还将他踩在脚底下作践。如今我落魄了,他发达了,像是报复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