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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賊人的胆量大到敢翻进军-区家属院偷东西,除了贼,也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秦之屿回来了?
他到家不回自己家,翻她窗户算怎么回事?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神经?不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摔成残废?不怕她爸妈发现打断他的腿?不怕她揍得她满地找牙?
梁问夏闭了闭眼,脑袋放空几秒。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把灯打开,再打开窗户将人放进屋。
她看着眼前人,目光一寸一寸从他深邃眉眼滑过高挺鼻梁,再到不薄不厚形状好看的嘴唇。梁问夏认真仔细地描摹秦之屿的样子,其实在看见他的那刻眼眶已然泛酸。知道自己想他,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想他。
“怎么才回来?”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发闷。
从秦之屿说会在除夕前一天到,她就一直在等他。原本想着吃完年夜饭大家一块儿去郊外放烟花,结果烟花燃尽了,他都没出现。
梁问夏边说边把两只手举到他面前,不满极了,“你看,我一个人写了全大院的春联,手都写痛了。”
她和他的毛笔字写得好,往年都是他俩负责整个大院的春联,今年只有她一个人。她把他的那部分做了,当然要说出来,当然要他补偿。
秦之屿没说话,看着她笑,扯她手腕拽进怀里用力拥抱她。脑袋埋在她颈肩,深嗅她耳后香气。
“航班晚点了。”他闭着眼解释,嗓音清透低沉,“梁问夏,我好想你。”
不是运气不好,是运气非常不好。回国的航班晚点,在京市转机回渝市的航班又晚点。导致他除夕夜在飞机上度过,没吃上年夜饭,也没在新年到来的那刻跟喜欢的姑娘说新年快乐。
实在太想她了,秦之屿等不及明早她醒了再来见她。一秒都不想等,一秒都觉难熬,一秒都心痒难耐。
到家后连家门都没进,将行李放在门口就立马跑来到隔壁院,没犹豫太久,大着胆子吭哧吭哧爬墙翻阳台。原本想见到她后说说话,抱抱她就悄咪离开。
但他好像高估自己了,他做不到只抱一下。想要的,想做的,很多。
梁问夏在犹豫要不要回抱他,毕竟他大半夜翻她窗户吵醒她这事,她就不该给他好脸色。该臭骂他一顿,暴揍他一顿。
犹豫过后还是抬起手臂抱住他,没好气“哼”一声:“秦之屿,你长本事了,敢大半夜翻我窗户。”
她那小嘴一张一合杵在面前,占据了秦之屿的全部视线,他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想摁头亲上去。
半年没见,他真的很想她。
思索几秒,他懒得拐弯抹角,径直问:“梁问夏,我想亲你。可以亲吗?”
也不是真的讲礼貌,就是假意思一下。她点头最好,要是拒绝,他也不会管。又不是第一次亲,不算不尊重。
梁问夏被他不要脸的话吓愣了。哈?这么直接的?那她也直接点好了。
“不……唔……”
梁问夏拒绝的话没出口,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秦之屿捏起下巴堵了嘴。
一个带着浓重思念的吻径直落下。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梁问夏是想拒绝的,挣扎的手不停地用力拍秦之屿的肩膀,不仅没让他停下,反而被他捆住双手锁进怀里,以绝对的力量控制。
狗东西吻技不错,身上的气味也干净清爽,急切粗重的喘-息声更是勾耳挠心。她突然就有点儿喜欢秦之屿闭着眼睛深情吻她的样子,第一次觉得他也有性感好看的一面。
秦之屿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怀抱却是热烘烘的,梁问夏不排斥了,仰起脑袋接受他的吻。
抬起手臂环上男生后颈,双脚再用力一蹬跳到他身上,顺势将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交缠在他后腰。
觉察她的动作,秦之屿在她跳上来之前默契地微蹲下身,手掌拖着挺翘圆润的屁股将人抱起来。软软的,香香的,是秦之屿对梁问夏一贯的身体感知。
愉悦舒爽席卷了他的身体,惊喜高兴撞击着他的心脏,激动兴奋在他脑袋里四处横跳。秦之屿欲大着胆子伸舌头,没料到一条滑腻湿软的小舌已经游进他的唇腔,胡乱搅动,莽撞勾缠,蛮横生涩。
她怎么这么可爱?怎么比他还急?
屋内有沁鼻好闻的橘子香气,是梁问夏身上散发开的。
两人纠缠着双双扑倒在床上,叠罗汉似的一上一下,身体跟唇舌紧密贴合。当然,梁问夏一定是骑在上面的那个。
外套掉落在地,柔软身体隔着单薄衣物紧紧相贴,唇舌交缠,气息滚烫。秦之屿身上热得像火炉,那温度传递到梁问夏身上,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吐出的呼吸都像一阵火。
她没有睡觉穿内-衣的习惯,此刻身上只着一套分段式绵柔长袖睡衣,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而秦之屿的手已经从她后腰的衣摆处探进了去,在的腰窝的位置徘徊一阵儿后摩挲着上移来到蝴蝶骨,有往前游的趋势。
狗东西。
梁问夏身上除了香得不行,还滑得要命,触感柔软到像抚摸光滑的橘子味果冻。秦之屿也想控制自己,但真控制不了。这姑娘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是心里和身体的双重喜欢。
没在后背摸到任何东西,心知她没穿,体内血液一下沸腾,更控制不住。沁鼻香气使人昏头,细腻肌肤让人着迷,曼-妙-曲-线令人眷恋。要是她能乖乖的,不乱动就更好了。
秦之屿感觉自己像回到了她醉酒的那天晚上,犯-罪的念头来势汹汹,身体的贪-欲蠢-蠢-欲-动。骂自己心脏,手却没犹豫覆上去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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