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西嘿嘿笑,“我也想知道。”
早上在寝室楼下路过被讨论的“帅哥”,她偷偷瞟了眼,确实值得被讨论。
头皮都快抠破了,梁问夏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说她跟秦之屿的关系,毕竟亲过嘴睡过觉,不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磨蹭好半响,在室友们等得都不耐烦的眼神逼迫下,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发小。”
梁问夏当然不会傻乎乎地告诉室友们:我跟他亲过嘴,跟他躺一张床上睡过觉,玩过他的大兄弟。他喜欢我,我喜欢他。
她只会说:“就是一起长大的,没什么特别。”
可以抱一下吗?
陶慧君和沈姿栀秒懂,默契看向对方,拖长尾调“哦”了声,调侃意味明显。
沈姿栀翻译:“青梅竹马。”
陶慧君接话:“两小无猜。”
女孩子的快乐就这么简单,除去时而欢喜时而烦恼的恋爱,就剩八卦朋友的感情史最提神得劲,那是最开心最快乐,能一直说不带停歇的事。
梁问夏没料想到,就这室友们都还不消停,还要继续追问。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凭“发小”二字,联想得那么远的。
陶慧君激动地问:“他是不是喜欢你?”
沈姿栀帮忙回答:“肯定是,他看夏夏的眼神那叫一个脏。”
“脏?什么意思?”梁问夏第一次听见这么新鲜的形容词。
“就是喜欢得不要不要的意思。”沈姿栀笑得意味深长。
“……”梁问夏真没觉得秦之屿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有什么不同,“他就长那样,看我跟看花看草没区别,跟看猫猫看狗狗也没区别。”
“夏夏,脏字往龌龊了说,也代表眼神开车。眼神开车你懂的,就是……”沈姿栀溜圆的眼珠轱辘一转,捂着嘴很小声告诉她,“那个。”
被寝室的“大染缸”腐蚀一个多月了,梁问夏秒懂那个是哪个。
脸颊晕着的粉色比之前深了些,没好气地拍了下胡说八道的姑娘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许乱说。你开过车?知道什么是开车?没开过车的都不叫知道开车。”
“你是当局者迷,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陶慧君是急性子,一直问不出答案都快急死了,“夏夏,你这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来,你肯定知道。”
“他是不是喜欢你?”她接连问了三个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快当告诉我们嘛~”
“可能是吧!”梁问夏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耳垂,语气有些底气不足。
虽说是确定的事,但她没有正儿八经地问过秦之屿,秦之屿也没有正儿八经地跟她告过白,没有正儿八经地对她说一句喜欢。
“啊……那就是了。”陶慧君尖叫起来。
沈姿栀也跟着尖叫,“啊……是了是了。”
陈西稳重没尖叫,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我突然想到一首诗。”
“哪首?”
没由来的,梁问夏猜到陈西说的是哪有诗。全身像过电,被吓得一激灵,欲起身捂她嘴,“不许说。”
沈姿栀抱住梁问夏,给陈西使眼色,“快说。”
陈西轻咳一声,语速缓慢,嗓音带笑,“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注]
梁问夏满脸绯红,“蹭”一下站起身握起拳头去打陈西,“哎呀”一声:“你怎么这么讨厌,烦死了。”
又指指笑得东倒西歪的另外两人,“你们也讨厌,都讨厌。”
她说完拨开沈姿栀,抄起自己的书和电脑快步逃走。一个两个的,三个四个的,都可烦人。
出了教学楼,梁问夏一眼看见站在石梯下的秦之屿,眉心跳了跳,心脏也快速地蹦哒了几下。
她又一次肯定狗东西的脑子进水了。宁愿在那傻站一两小时都不知道回家去等,不是傻是什么?这才出去待了个把月智商就下降成这样,要是再待上个几年,不成智障了?
小声嘀咕一句:“傻狗。”
天空不合时宜地下起了毛毛细雨,梁问夏见状翻出包里的雨伞打开,下石梯走到秦之屿面前,说话的同时将手里的伞举过他头顶,“不是叫你去公寓等我,怎么没走?”
“不认路。”秦之屿朝她笑笑,手伸到半空想去牵她的手,想了想又收回来。
有同学路过,跟梁问夏打招呼,梁问夏回身去看,没发现秦之屿的小动作。等打完招呼,她又转回脑袋,询问的语气:“饿吗?先吃饭?”
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饿了一上午。
“好。”秦之屿点头。
他确实已经十几个小时没进食了。昨晚跟她通电话时,他就在机场的候机室。要不是开学事情太多忙得抽不开身,又加上前些天姑姑生病,他早回来找她了。
不接他电话已经不能接受,把他拖黑就更不能接受。他当然要回来,当然要当面问清楚,当然要来找让他吃不下睡不着的罪魁祸首算账。
梁问夏精致的眉稍挑了挑,“食堂?”
“不急。”最重要的事情没办,秦之屿没心思吃饭,抬手将手心摊在她面前,“手机给我。”
知道他要手机干什么,梁问夏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秦之屿早猜到她的行动,伸出手臂将人拦腰拖回来锁进怀里,垂眸好笑地看着她,“想跑?你跑得掉?”
“放开。”后背贴着硬实的胸膛,梁问夏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顿觉不自在,歪着脑袋对他说:“这到处都是人,别拉拉扯扯的,影响我形象。”
她庆幸地想,还好下着雨,还好她打着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