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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好吧!”
就怎么把这件事掀过去当无事发生过,梁问夏陷入了沉思。
不管怎么样,她跟秦之屿的关系不能变,还是要当朋友的。他俩做了十八年的朋友,要是因为一件意外事件就不做朋友了,她会很不习惯,也不能接受。
她越想越懊恼,没几天他就走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闹出这摊子事?早知道昨晚就不该喝那么多酒,喝多了也不该跟狗东西待一块儿。秦之屿也是个有毛病的,她喝醉胡闹就该离她远点,偏凑她面前来晃个不停。她没那个心思都硬是被他勾出色心来,烦死了。
秦之屿见她一副丢魂了的呆傻模样,用手背轻轻碰了下她脸颊,出声唤她回魂,“想什么呢?”
她在想什么?在想是把狗东西舌头割了,还是狠狠心将他揍死灭口。
虽说这两样都能永绝后患,可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呀!算了算了,还是留他一条狗命。
但警告不能少。
梁问夏想到就立即行动,朝秦之屿猛扑过去将他压在地板,双腿骑在他腰间,俯下身掐着他脖子警告:“秦之屿,昨晚的事,你给我全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透露半个字。”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杀了你。”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听见没有?”
秦之屿早算到她会来这招,“我要不答应呢?”
“由不得你不答应。”梁问夏脸上更凶,手上更用力,“你大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将你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你这是……”秦之屿未语先笑,伸手扒拉她的手,“不打算对我负责?”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睡也睡了,他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能缠上她的机会,会轻易放过?
“把我吃干抹净了,最先想的不是怎么跟我赔礼道歉,而是叫我守口如瓶当没事发生。”他语气自始至终都平和,末了这句才透着一丝不可置信,“梁问夏,有你这样的吗?”
梁问夏眉心微簇,纠正他:“没有吃干抹净,离吃干抹净还有一段距离。”
“差不多吧!”
“差得远呢!”
“只差最后一步。”
“还差最后一步。”
秦之屿直接气笑了,“跟我扣字眼?”
“我在跟你讲道理。”梁问夏手指曲起,抬起敲他脑门儿,“秦之屿,只有我占你便宜?你没占我便宜吗?我喝醉了,你喝醉了吗?”
她可不是光长了好看的嘴,脑子清醒的时候论理争辩绝对没有占下风过,歪理邪说,胡言谬论一套一套的,“是我叫你亲的我没错,可那是我的初吻,而且多得是男生想亲我却没机会。”
“你没有吃亏。”她总结一句。
又将所有对自己有利的条件都摆出来,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我摸了你那啥,你也摸了我的胸。而且我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胸大屁股翘,你也没有吃亏。”
“还有,你敢说每次都是我主动,你全程动没主动过一次?”梁问夏脑子里有狗东西主动亲她,追着她亲,亲得她快断气的画面。还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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