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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海贱嗖嗖的:“正好!给我带瓶酱油上来,家里没酱油了。”
“行!”顾权鸢答应完就挂断了电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楼上的楚海还在纳闷顾权鸢这次怎么会答应得这么利索时,车里的顾权鸢已经在琢磨怎么向何然道歉了。
顾权鸢帮何然把外套的拉链给拉上,慢慢的,又换了位置,让何然坐到自己腿上,抱着他,他开始道歉:“对不起,我冲动了,本来想惩罚你一下的,但让别人听到你现在这种声音…好像是在惩罚我自己。”
整个过程何然都感觉顾权鸢莫名其妙的,一会儿表现得很阴险,一会儿突然开始道歉,他不以为意,语气却和缓:“你耷拉个脸儿干嘛啊,我又没怪你。”何然也紧拥着顾权鸢,怕他多想了。
“真的吗…”顾权鸢躲在何然怀里,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舒服。
“行了,我真没生气,我连那个生气的点儿,那个生气的火星子我都没找到!”
“那…”
“那什么?”
顾权鸢探出了头,眼睛闪烁道:“那继续吧~”
何然再次失语→╭(?_?)╮
“情侣装”
叮咚——
…
叮咚——
门铃长响了两下,何然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前,摁着门铃,等楚海他们来给自己开门。隔了几十秒,只听里面嚷嚷了几声“来了”,房门就被急哄哄的楚海给打开了。
“进来进来!”楚海举着锅铲,围着粉红围裙,洋溢着幸福的笑脸让何然和顾权鸢进屋。二人自打楚海推开这扇门起,就瞬间感受到了浓浓的生活气息…
何然又站在门口感受了一番,闭眼——深呼吸——吸气——呼气——随后淡定地问楚海:“你菜糊了吧?”
“啊?!”楚海惊呼,转头就闻见了厨房里传来的糊味:“卧槽!忘关火了!”楚海边跑进厨房边乱叫,周知桉也着急忙慌地从卧室里跑出来,给厨房开窗。
门口的何然提了两袋儿水果,身后的顾权鸢拿着两瓶酱油,何然先是把头探进了屋,东张西望,犹犹豫豫地问厨房里的楚海:“叔叔阿姨都不在家啊?”
楚海自信满满地回应:“对啊,不然怎么能轮到我掌厨呢!”
何然松了一口气,腰板也跟着软了下来。他前脚刚悠哉地走进去,顾权鸢后脚就跟了进来,捂着半边脸,嘴角挂着淫笑,脸上的巴掌印儿依旧清晰可见。
他俩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把东西放进厨房后就去问楚海和周知桉要不要帮忙。
楚海正把菜往餐桌上端呢,那锅黑菜居然被楚海给盛出来了,他吆喝何然:“盛饭!”四人开始忙里忙外的收拾,何然盛饭,顾权鸢端饭,周知桉拿筷,楚海出菜。
坐上桌后何然也不收敛了,打了空调他还是嫌热,脱了外套,剩一件白色背心在里头。他端起碗就想直接干饭,哪儿料周围这三人直愣愣地盯着他,搞得他都无从下手了。
“…搞什嘛?看我干嘛啊…看菜啊!”
三人不吱声,直到身旁的顾权鸢用指尖戳向了何然胸口处的吻痕,何然无辜地望向顾权鸢,再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接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卧槽!!顾权鸢!我就应该把你嘴给缝起来!”
何然差点儿又上手了,刚举起手,顾权鸢就嬉皮笑脸地躲闪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没成想何然的手来了个急转弯,只是套上了外套,拉链一拉,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周知桉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创可贴,跟着一起笑了笑。
楚海打一开始何然进屋,就觉得何然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不过现在再看何然的这身衣服…他似乎明白了:“你身上这套衣服…穿的是顾权鸢的吧。”
顾权鸢一听这话像是遇见了知音,拍桌叫好:“哎哟——总算是让你们发现亮点了!他里里外外都——是我的。”顾权鸢得意忘形了,一头靠在了何然肩上。
可何然把衣领竖得高高的,半张脸都蒙在衣服里,像炸了毛的小猫一样,抖了抖肩,示意顾权鸢滚远一点儿。
“我里面还专门穿了件儿黑的背心。”顾权鸢欠儿欠儿地拉开外套的拉链,敞亮地展示给他们看:“嘿嘿,情侣装~”
顾权鸢现在实在太欠儿了,何然只想灭灭他的风头,就趁他正得意的时候给他嘴里塞了瓣蒜,报复道:“就你话多!”
四人乐得不行,餐桌上的气氛又有点儿微妙,周知桉几乎没用手语聊过天,何然和顾权鸢也知道楚海找他们来的目的不只吃饭这一点。
楚海除了和大家一起笑外,就是给周知桉夹菜,俩人也没点儿交流,只是谈笑间,楚海会下意识地摸上周知桉的后脑勺,二人间似乎看不出有什么矛盾。
那盘糊了的菜硬生生地被四人给分食了,楚海是心大,剩下三个是想鼓励他,毕竟他没炒糊的菜味道是真心不错。
“下午什么安排?”
“看片儿吗?”楚海问。
…
“恐怖片!”楚海反应过来后补充了一句。
顾权鸢和何然的眼神从惊诧过度到松懈,一同向楚海的方向扔了个枕头,默契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看电影前何然问了顾权鸢的状态,之后才决定把窗帘拉起来,增强氛围感。
四人都坐在沙发上,除了周知桉端正地坐着,剩下三个的坐姿都奇形怪状的。同样,只有周知桉是真的喜欢看恐怖片儿,其他三个在看的过程里一惊一乍、嗷嗷乱叫、手舞足蹈,甚至扎堆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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