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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听话。”
顾权鸢使了点劲儿,很轻松地就把何然给翻了个身。
可就这一会功夫,眼前的何然已经变得面红耳赤,神情带着抵抗与害羞,双腿情不自禁地紧紧靠拢在一起,像是在隐瞒什么。
顾权鸢定睛一瞧,不禁咽了咽口水,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了?”
“没,没有!”何然极力否认,又害羞得不行。
“喜欢我叫你何然哥?”
何然倔强地摇了摇头,死不承认。
“何然,我好像还没给你过吧?”顾权鸢的目光盯在那一处,身子开始挪动。
“喂…不是吧,不行!…喂,顾权鸢,我说不…呃…”
窗外的天空是青灰色的,楼层很高,站在窗边只能看清天空,楼外没有能与顾父公司相较高下的建筑,大街上的行人更如微粒,人群一起行动才能被勉强看到。
天渐黄昏,顾权鸢还是趁何然睡着后偷偷点了跟烟,窗户开了一角,便于把烟气散去。
夏天的风是燥热的,如同顾权鸢的心一样。
自从那次在学校,何然对顾权鸢说了声吸烟对身体不好,他就开始不抽了。可进了公司后,他又不得不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焦虑与压力。
只要在公司做出些成绩就能带何然“远走高飞”了,顾权鸢当初答应顾父的条件,就是能够做到以一己之力管理好顾氏集团名下的一家公司,这样顾父就不会再反对他们了。
“嗯…”何然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了点声音。
顾权鸢想想还是把烟灭了,眼前何然安心睡觉的画面对他来说实在太美好了,注视几秒烦恼就能一扫而空。他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掀开被子,拘谨地把双腿塞进了被窝,尽量不打扰何然睡觉。
不过…香香的软软的何然就在身边,顾权鸢刚躺好就克制不住地用指尖戳了戳何然的脸,何然感觉脸痒痒的,抓了抓就继续睡了。
可顾权鸢越发入迷了,不满足于指尖,又上手捏住了何然的脸,笑出了声:“怎么把自己睡得傻乎乎的。”
何然糊里糊涂地听见有人说自己傻,惬意的表情自动变得拧巴起来,嘴巴动了动,呢喃道:“滚…”
顾权鸢一惊:“嗯?醒了?”
…
“已经晚上了,起来吃点东西吧,叫外卖怎么样?想呲什莫?”顾权鸢转身去拿床边的手机,等待何然的回应,但一转眼,何然又睡着了。
几乎快到凌晨…
顾权鸢随便套了件衣服,对何然说:“我去电梯口拿外卖,你坐起来清醒一下,别又睡着了。”
何然的眼睛发肿,即使睡觉时顾权鸢给他擦过泪痕了,也没能缓解红肿的情况。他呆呆地坐在床上,有点清醒,还有点…痛。
床上很干净,就是不见何然的衣服,外卖从电梯里直达这一楼层,顾权鸢已经提着外卖回屋了,不料何然全身上下裹了个毛毯就出来了,像浴巾一样只围住了下半身,看见顾权鸢就懵懵地问:“我衣服呢?”
“洗了,先穿我的吧。”
“内裤也洗了?!”
“对啊,不然你想穿湿内裤吗?”
听了这话,何然的脑海里啪的一下浮现出种种少儿不宜的画面,脑子也跟着清醒过来。
顾权鸢把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放下外卖就去隔间把熨好的衣服拿了出来,给何然套上。
外卖点得都是何然爱吃的,他边享用边含糊不停地说:“好呲好呲。”
顾权鸢看何然吃饭的样子心里总是会有种很喜悦的感觉,“过几天,我们出去约会吧,吃更好吃的。”顾权鸢支着下巴,引诱何然上钩。
“好啊,说什么也不能跟吃过不去啊。”
“有想去的地方吗?”
“嗯…”顾权鸢把何然给问住了,不过回忆在何然脑海里闪过的一瞬间,他心里似乎就有了答案:“想去海边。”
“海边?”顾权鸢疑惑地看着何然,除了海鲜,顾权鸢还真想不出来海边还有哪些特色美食。
何然点了点头,“嗯,我老家就住在海边,所以想去海边看看。”其实,何然只是想和顾权鸢再去一次海边。他又傻乐着说:“在海边,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顾权鸢有点心虚,听何然这话,就好像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一样。
手机里又开始疯狂弹出信息,顾权鸢这才想起来中午楚海给他们发的消息,“完了,楚海那小子该不会发飙了吧。”
以后不逞强了
俩人睡到临近中午,早饭也没吃,迷迷瞪瞪地就按了闹铃爬起来去赴楚海的约。
楚海不知怎么的,昨天在四人群里来了一连串的消息轰炸,一定要何然和顾权鸢去他家里吃饭,顾权鸢和他单独聊天的时候还不愿意说是什么原因,难以启齿的样子隔着手机屏幕都能让顾权鸢给想象到了。
何然正弯着腰用凉水搓脸,纳闷地问顾权鸢:“楚海他说没说找我们是因为什么事儿啊?他一向心直口快的,这次怎么还别扭上了?”
顾权鸢右手里捧着块儿毛巾,等待何然起身之余回应他:“不知道,不过听起来挺急的。”又有模有样地学起楚海昨晚说话的语气:“哎哟喂,这事儿没法在手机上说,哎哟——”
何然一听顾权鸢学的这口气就知道楚海是害臊了,想想心里就乐得不行,边搓脸边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猜啊——楚海那家伙指不定又跟知桉闹什么矛盾了——”
上次楚海和周知桉之间有了隔阂,周知桉就去找了何然来排解心头疑惑,想知道这暗生的情愫是不是因为相处久了而产生的错觉,结果何然三下五除二就揪出了周知桉心里爱意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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