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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顾权鸢牵着何然的手,贴着何然的耳畔悄声道:“带你进公司,去我的办公室。”
“进公司吗?我做了挺多吃的,要不要分给江…”
“不要!”顾权鸢立马打断了何然的话,解释道:“江默他有我哥给他送吃的,肯定吃得饱饱的,你做的,我们一起吃就好了,不分给别人。”
何然扭头探了番顾权鸢的神情,心里开始偷着乐,于是一手掐住顾权鸢的脸颊,宠溺道:“哎哟,怎么江默的醋你也要吃啊?”
顾权鸢用温热的手心覆住了何然的手:“因为想…想你一直在我身边,只在我身边。”他想一辈子都能牵着何然的手,想一转身就能看见何然在自己的身旁,禁锢的欲望总在他脑海里徘徊,可他明白自己不能这么做。
何然一次又一次听着顾权鸢重复相同的心愿,于心不忍,却又世事难料,他似乎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回复过他的这个心愿。
今天的太阳特别耀眼,但终究敌不过二人在对方眼中的美好。
进了公司,何然就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他被盯得有点儿犯怵,可还是紧握着顾权鸢的手走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权鸢的手被何然握得发麻:“紧张了吗?下次我让他们都不许看了。”
何然急忙拒绝:“你别搞这套,是我自己心态不好,干嘛麻烦员工们啊。”
…
顾权鸢盯住何然,像是知道错了。
“何然。”
“嗯。”何然转头应了声。
“你真好。”
顾权鸢把何然挤到了角落,何然一看顾权鸢双目锁定的位置,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他于是扯住了顾权鸢的深色领带,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迎住了顾权鸢的唇。
何然闭上了清澈的双眸,顾权鸢却因何然突然的举动傻愣了会儿,端详起了何然认真的表情,再是饿狼扑虎,让电梯里充满了喘息声。
最后还是由何然推开了顾权鸢,他假装镇定,但急促的呼吸依旧难以掩饰:“就…先到这里,我们先吃饭,以后,等你有空再…”
“我随时随刻都有空。”顾权鸢低沉着嗓音,整个身躯覆盖住何然,双臂也搭在电梯两侧,围住了他。
“这里是公司…”何然小声提醒顾权鸢。
“我办公室那层,只有我和我哥,现在他带着江默出去了,就剩我们俩了。我办公室里还有沙发,还有卧室,还有浴室…”顾权鸢的语气像是在勾引。
何然无奈道:“你…你信息素又漏了啊…”
“何然哥…”顾权鸢心存侥幸,他想撒撒娇说不定何然就能妥协了。
何然对顾权鸢的撒娇确实没有什么抵抗力,一听这称呼,脑子就一紧一热的,无奈,他捂住了顾权鸢的嘴,呢喃道:“行了,别说了。”
顾权鸢显然有些失落,“明明是你先开始的,你又不要了。”可他委屈的神情很快就释然而去,畅快道:“那算了,先进办公室吃饭吧!”
电梯门紧跟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十分宽敞的走廊,即使是白天这里也亮着灯,相比顾权鸢家里的装修,这里显得简约大方多了。
如顾权鸢所说,这一层只有两间办公室,可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公寓里安了间办公的地方,门锁是要指纹的,顾权鸢进门前把何然的指纹也录了进去,方便他以后进出。
进了“办公室”,很传统的办公桌、茶几、沙发,但将里面的另一扇门打开,就变得别有洞天了,办公室的空间只有这公寓的五分之一大。
何然看着公寓的布置,不由得感叹:“…怪不得你爸和你哥能忍受那么长时间的加班呢。”
顾权鸢得意洋洋地拿过何然手里的保温盒,向餐桌走去,边走边说:“你又在稀里糊涂地说什么呢?”
“喔,没,没什么。”何然也走了过去。
顾权鸢搓搓手掌,把保温盒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拆分开,再是揭盖,饭香随即扑面而来,他做作般地深吸一口气,像在气沉丹田:“我去,这也太香了,我们何然小朋友做的饭就是香!”顾权鸢向何然幼稚地竖了个大拇指。
何然入了圈套,被夸得要飞上天,一屁股坐在餐椅上:“切,那是,我的手艺怎么说也够你吃了。”
两人相视而笑,互相都知道对方在嘚瑟,而心里又情不自禁地把嘚瑟转化成了双方可爱的一面。
“我去趟卫生间,给我留点儿菜啊。”何然转身离开。
顾权鸢立马吐槽道:“我又不是猪。”
何然扭头朝向顾权鸢做了个鬼脸,就进了卫生间。
桌上留着何然的手机,没过几秒就弹出了十几条信息,顾权鸢的手机也跟着响了许多声。他知道又是楚海那小子在群里信息轰炸了,可何然手机界面亮着的锁屏,顾权鸢是越看越觉得奇怪…
我最喜欢听你骂人了
何然在卫生间里呆了许久,不停打量着自己昨晚给顾权鸢编的手链,心里越发郁闷:“怎么在口袋里放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变得这么丑了…”何然皱紧眉头自顾自地嘟囔,不管他用手怎么去捋它都没法再让手链变回原来那么平整。
里外都静悄悄的。
顾权鸢在客厅里瞥清了何然的手机界面后,心头一颤,手脚便开始情不自禁地抖动起来。
待到何然愁眉苦脸地从卫生间里出来,目光聚焦在顾权鸢身上时,却看见顾权鸢正坐在餐桌前,用手扶着自己的下巴,侧着脑袋一脸得意地向他浅笑道:“你就这么喜欢我?”
何然把拿在手里的手链向身后藏了藏,不解地问他:“…你又没头没脑的问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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