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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下来苏盼月竟也品出了几分乐趣,呜咽的哭声也变了声调,像是在一场火上浇油一般欲燃愈烈。
所幸谢兰舟早便让福公公清散了周边守着的宫人,夜莺只能为他一人吟唱。
到了后半段,苏盼月更是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回到了桌边。
谢兰舟扯过柔软的毛毯垫在桌上,将她轻轻放在桌上,看似温柔但是浑身上下只有手上的动作是轻缓的。
“你不是想看军事图吗”谢兰舟将她抵在桌上,面前正是那副攻打燕国的军事图。
但是苏盼月别说看了,连他说的话都不曾听清,声音破碎又断断续续地求饶,希望他能慢一点,却是无济于事。
桌上的军事图被打湿,墨迹晕开,孤零零地无人问津。
后半夜,苏盼月软成了一滩水,只剩下任人摆弄的份,模糊间能感觉到有人在替自己清理擦洗,似乎还贴在自己耳畔说了什么,内容却是全然不记得了。
次日下午苏盼月才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养心殿的床上,至于怎么来的,是半点印象都没有了。
飞雪飞燕守在殿外,听见动静后进殿询问:“小主,您醒了。”
苏盼月应是,一开口却被自己沙哑的嗓子吓了一跳,还是飞雪反应及时,动作麻利地去桌边倒了杯水递过来,“您睡了太久,喝口水润润吧。”
苏盼月感激接过,一饮而尽,注意到飞雪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紧接着红着脸低头。
她不明所以地低头去看自己裸露的手臂,手腕处和胳膊处的几道指印清晰可见,悄悄掀开被子,更是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甚至连漏出来的脚踝上都有两圈指痕。
一些不可描述的记忆涌上心头,连苏盼月自己都红了脸,拉了拉锦被将自己盖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小脸,殊不知她那红润微肿的唇仍旧暴露了什么。
飞雪到底年长一些,立刻问些旁的缓解苏盼月的尴尬,“小主现在可要用膳?”
“什么时辰了?”苏盼月看了眼微微西斜的太阳,肚子是有些饿了,但是以她的经验,这青黄不接的时辰尚膳房恐怕没有什么合适的吃食。
飞雪答:“申时初了,陛下吩咐膳房一直准备着您的吃食,等您醒了随时可以用。”
没想到谢兰舟这般贴心,苏盼月默默将他昨日的恶劣行径抵消一点,然后便准备起身,但是一动弹却是浑身都疼,整个人都像是散了架一般,她又默默在心里骂了那个过分的男人几句。
好不容易起来用完膳,飞燕又拿来两个小罐子。
“这是做什么的?”苏盼月好奇问。
飞雪答道:“这是给您准备的药,吩咐您用过饭后涂一些。”
“治什么的药?”苏盼月不解。
然后便见飞雪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一眼,低声说了两句,苏盼月连忙打住,“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自己涂,你去忙吧。”
飞雪笑着应是,退出去的时候碰见了谢兰舟,屈身行礼道“参见陛下”。
谢兰舟摆摆手让她出去,自己进到殿内。
苏盼月已经听见他来了,按照往常她也是要起来行礼的,但是浑身酸痛加上昨夜的帐让她不想起来,就这般懒懒躺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脸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谢兰舟看起来心情极好,自顾自坐到床边,喊了她两声都没得到回应也不恼,只是伏低身子沉声道:“不说话?那朕可要替你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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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一些错别字我知道[捂脸偷看]为了小两口也是燃尽了真的
结发你不记得了?昨夜你把桌上弄湿了……
听见他要替自己上药,苏盼月这才说:“不用劳烦陛下了。”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面透出来。
谢兰舟看着裹成一团的女子,无奈苦笑,知道是自己昨晚失控了一些,累惨了她。
思索片刻,他隔着被子摸了摸她,开口道:“想不想去御书房?”
苏盼月心中疑惑:【去御书房干什么?他不会想再来一次吧?!】
见她都忘了自己要偷看军事图的事情,谢兰舟无奈扶额,说道:“朕上午又同几位将军商议了一下与燕国的战事,不出意外的话,三日后便要出兵了。”
听见他的话,苏盼月猛得回神,想起来自己昨天去御书房的真正目的。
搬去景春宫那日,孙石来给她的最后期限好像就是明日,所以她才磨磨蹭蹭绣了个荷包去御书房。
但是他现在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莫非是察觉到自己的意图了?
苏盼月将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男人平和的神色,唇间甚至还挂着一丝浅笑。
【应该是我想错了吧?他若是真发现我的细作身份了,还不早就将我扒皮抽筋了。】
虽说苏盼月觉得自己的隐藏天衣无缝,但出于谨慎,她还是假装无意地说:“同燕国的战事有陛下安排,自然是旗开得胜。”
“而且,后宫不得干政,我去御书房不太好吧?”说罢她还换了个真诚的眼神看向谢兰舟。
男人抬手顺了下她在被子里面弄得有些乱的长发,语气沉沉:“你不记得了?昨夜你把桌上弄湿了,还没来得及清理。”
苏盼月想起了什么,脸刷一下红了个透,连忙说道:“我去!我自己去清理,陛下别麻烦旁人了。”
谢兰舟摸着她发梢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脸,轻笑一声:“好烫。”
苏盼月恼羞成怒,忍不住抬手拍在了他的手背。
一个没控制好力道,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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