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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延眼里带着深深的笑意,他直视着苏晚的眼睛,用低沉的嗓音哄着她,“再叫一声!”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装作不懂地问道:“叫什么?”
“几点了?要起来了。”说完,苏晚就想要推开贺延,翻身起来。
但她的手刚搭在贺延的胸前,就被他一把按住了。
贺延将半撑着的身子压下来,灼热的呼吸喷在苏晚的脸上,“晚晚,再叫一声。”
苏晚还是装作没听懂,眼里闪过狡黠,只叫他的名字,“贺延,我们要……”
“你个小坏蛋,不叫是不是?”
苏晚很无辜地问道:“我不是叫你了吗,以前一直都是叫名字的啊。”
苏晚的话音落下,贺延嘴角好看地勾了起来,“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了啊。”苏晚刚想问什么机会,就意识到有一只大掌在往自己的被子里探过来。
苏晚连忙拽住被子,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只大手,已经穿过被子,探到了她的身上来了。
苏晚连忙求饶,“贺延!老公!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
“晚了!”贺延手上的动作,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也没有移开,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苏晚的腰间抚摸着。
苏晚抓住他的手,一边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快点起来的。”
贺延说:“不急,时间还很早。”
“不!”苏晚快速地转着脑子,找能说服贺延的理由,“舒瑜和宏雨她们可能已经起来了,我们……”
苏晚没有说完,贺延就哑声打断她的话,“他们昨天都累了,没这么早起来的。”说着,贺延的手也没有刚才那么老实了,开始探索起来。
不一会儿,卧室里就响起了一粗一浅、一刚一柔的喘息声。
………………
等到两人收拾整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看到已经坐在客厅里的梁舒瑜,苏晚悄悄地瞪了贺延一眼,觉得不解气,还从背后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用力地拧着。
听到贺延倒吸冷气的声音,苏晚才放过了他,走过去坐在梁舒瑜身边,问道:
“起很早了?难得休息,怎么不多睡会儿?”
“没多早,我也是比你们先下来几分钟而已。生物钟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在部队里习惯了这个点起来,突然闲下来,也是按点醒过来,想要多睡会儿都不行。”
梁舒瑜感慨地说道,“还挺羡慕宏雨她们的。”
昨晚喜宴结束之后,几个伴郎伴娘,都没有回他们自己住的地方,都在客房里住下了。
现在只有梁舒瑜起来了,其他人都还睡着。
两人聊了一会儿生物钟的事,梁舒瑜就将昨天酒店后厨里发生的事情告诉苏晚。
“……人已经送去派出所了,但昨天后来一直都忙着,还没有去问派出所那边是怎么处置的。今天有时间,我可以过去问问。”
苏晚着实不知道喜宴的背后,还有这这么一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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