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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卷土重来了。
前两日,北部还反映:“匈奴有异动”,她有些分身乏术,开始失眠脱发。每次她睡不着,都会来到鸡红江岸吹吹风,试图舒缓心中的烦闷。
“将军,”突然,有个小兵匆匆来报,“陛下回信了。”
李怜竹两日前刚寄出催促粮饷的奏折,她没想到回信这么快。
她对那小兵说:“拿来我看。”
小兵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李怜竹。
李怜竹看完,总结下来就四个字:没钱,没粮。
她愤怒地将纸张撕碎,扔到地上践踏,声音尖利:“东北军田已经吃光了,军粮最多还剩半月,军饷更是一分不剩,结果告诉我什么都没有?!”
副将想上去劝阻,却被李怜竹一把推开:“这我怎么打?战神下凡也打不赢啊!!!”
“陛下还传了口谕,”小兵战战兢兢地说,“说你……像之前的吴战将军一样,他都能解决军饷粮饷,你也想想办法。”
“我要能解决还给他上书干嘛?!”
二十一
翌日,商闻秋又是睡到丑时才起。
他先前招安匈奴的假还没休完便去了西北,如今回来了,就索性一次性休个爽。
商闻秋推开门,意识迷蒙间,看到柳夏正在院中打扫。
柳夏的正脸美如冠玉,侧脸更是一骑绝尘。他高挺的鼻梁平常不觉得,可一侧脸就格外显眼;还有就是接吻的时候,会戳到商闻秋。
商闻秋慵懒地靠着门框站立,他头发凌乱,发尾微卷,衣领大开,身上带着睡醒后的无力感。
商闻秋恶俗地朝柳夏吹口哨,说:“欸,那个谁,过来。”
活脱脱一个纨绔。
柳夏也配合他,丢下扫帚朝他奔去。
商闻秋张开双臂,接住柳夏。
两人笑得开怀。
“柳夏柳夏,”商闻秋眉眼弯弯,“我让你过来,你还真过来啊。”
“嗯。”柳夏边说,边将头埋进商闻秋颈间。
“怎么跟个……”商闻秋把即将出口的“狗”字咽下,换了个更贴切地词,“鹰一样。”
忠诚、爱撒娇、啄人疼,可不就是鹰?
“嗯……”柳夏竟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因为你说我是草原的鹰啊。”
“嗯哼。”商闻秋眼神温柔似水,语气戏谑,“还记得呢?”
“记得,你说的,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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