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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静问:“什么事啊?”
“对象的事。”
白钧问道:“交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
白锦澈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爸妈,我没有女朋友,我喜欢男人,我有男朋友了,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
餐桌上瞬间安静得可怕,母亲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而白钧的脸比苦瓜还要难看。
“你说什么?”白崇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再说一遍?”
白锦澈起身,看着他的眼睛,说:“爸,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人,我……”
一记耳光将白锦澈的话打断,他的脸偏到一边,嘴里泛起血腥味。
“来人,把少爷带去祠堂。”
白家的祠堂在宅子最深处,常年点着檀香,里面是白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白锦澈小时候犯错,也曾在这里跪过。
“跪下!”白钧从供桌下方取出一个紫檀木盒。
白锦澈跪在蒲团上,背挺得笔直,他知道盒子里是什么。
“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人,我已经有爱人了。”
“是不是哪个男人带坏的你?还是小晏和你说了什么?”
“不,不是,跟他们都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白锦澈淡淡道。
“好,你自己的问题,好,好。”
白钧抬起手,戒尺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的背上。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两个男人,谈什么恋爱?那是病,你也要跟小晏一样是吗?”
第二下,第三下……到第十下时,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但他硬是一声不吭。
“是不是?”
“问你话呢,知道错了没有?”白钧停下问道。
白锦澈摇头,声音沙哑,坚定道:“我没有错。”
白钧手中的戒尺再次落下,这次是更狠的力道。
白锦澈数到第二十七下时,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但他想起江嘉禾还在家里等他,想起自己对江嘉禾说的“等我”。
第三十下结束,白钧将戒尺放回盒子里,“从今天起,不准少爷踏出家门一步,把他手机拿过来,所有社交账号注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谈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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