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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被耍了!
被这个他视若珍宝、以为真的忘记了一切、让他心痛怜惜到无以复加的小骗子,彻头彻尾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就是有病!”
霍骁低吼出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某种被欺骗后的痛楚而嘶哑扭曲。
他几步冲上前,在白瓷还没来得及完全穿好衣服时,猛地将他狠狠掼倒在铺着兽皮的竹榻上。
整个人带着山岳般的重量和掠夺一切的气息压了上去,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如同暴雨般狠狠落在白瓷试图闪躲的唇上,堵住了他所有可能出口的辩解或谎言。
“唔……放……开!”白瓷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拒着身上这座失控的火山。
霍骁却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他挥舞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刚刚仓促披上的衣襟,让那片肌肤和那个刺眼的印记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
霍骁的唇舌野蛮地攻城掠地,啃咬着那柔软的唇瓣,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才稍稍退开一丝缝隙。
滚烫的呼吸喷在白瓷染上绯红的脸颊和颈侧,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被愚弄的暴怒和心碎:
“玩弄我有意思吗?白瓷!看着我为你发疯,为你心痛,恨不得代你去死,很有意思是不是?!”
“我千辛万苦来找你!在迷雾森林里转了五天五夜,我他妈以为自己要渴死饿死、被毒虫咬死的时候,想的都是你!都没想过离开!”
“你却他妈在这里装疯卖傻!装失忆!装不认识我!还他妈装不能人道?!”
霍骁气得几乎语无伦次,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了红,
“你是不是就恨不得把你家先生活活气死?!啊?!”
最后一声质问,几乎是咆哮而出,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一种濒临绝望的疯狂。
霍骁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张精致却写满了慌乱和倔强的脸,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看他还能怎么骗!怎么逃!
我研究不处解药了
霍骁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灼穿的愤怒质问,如同石沉大海,只换来身下人更加茫然和无措的眼神。
白瓷整个人都处于巨大的懵逼和混乱中。
他停止了挣扎,仰望着上方那双燃烧着痛苦与暴怒的眸子,声音带着真实的颤抖和困惑:“霍骁,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我跟你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啊,我真的……不记得了。”
他的眼神清澈,里面除了被冒犯的恼怒和此刻真实的惊慌,找不到一丝一毫演戏的痕迹。
霍骁胸腔剧烈起伏,他一把拉起白瓷的左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将那隐秘位置的印记完全暴露在两人眼前,指尖用力点着那排清晰的字母,声音嘶哑地低吼:
“看到了吗?!我伟大的蝮蛇指挥官!这就是证据!是你亲手刻下的——‘霍骁所有物’!你是我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你身上的痕迹,这永远抹不掉的烙印还在,你怎么能……你怎么敢说你不记得我了呢?!”
霍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控诉。
白瓷顺着他的力道,怔怔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臂内侧那串陌生的字母上。
他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抚摸过那微微凸起的疤痕,指尖传来的触感陌生又奇异。他抬起头,依旧是一脸受到惊吓和全然不解的样子,喃喃道:
“我……我不记得了。霍骁,我真的不记得。”
白瓷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求助般的脆弱,“我看到过这个,也问过白墨,他说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刚从自家族长被强行亲吻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的白墨,终于爆发了。
他像只被激怒的小豹子,用尽全身力气冲过来,试图推开霍骁,护在白瓷身前,虽然力量悬殊,但他眼神凶狠,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只色彩斑斓、一看就剧毒无比的蜘蛛:
“霍骁!你滚开!放开族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到白墨手里的毒蜘蛛,白瓷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方才那点脆弱被属于族长的威严取代。
他厉声喝道:“放肆!我还在这里,你敢动蛊?!”
白墨被呵斥得一愣,委屈和焦急瞬间涌上心头,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喊道:“族长!是他……他刚才那样对你!轻薄你!你为什么不还手啊?!只要你动手,他根本没命站在这里!你为什么……”
为什么任由他为所欲为?这句话白墨没有问出口,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白墨的质问,也让霍骁狂暴的情绪微微一滞。
是啊,以白瓷的身手和用蛊之能,就算自己突然袭击,他也绝不可能毫无反抗之力,更不可能让自己轻易得逞第二次。
可他刚才……除了最初的本能挣扎,后来几乎……
就在这时,白瓷仿佛没有听到白墨的话,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手臂的印记上。他轻轻抚摸着那串字母,像是陷入了某种迷惘的沉思,喃喃开口:
“霍骁……所有物……这真的是你的名字吗?‘霍骁所有物’的意思是?”
白瓷抬起眼,望向霍骁,那双总是带着狡黠或霸道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纯粹的困惑和探寻,
“我们以前……相爱过吗?”
白瓷顿了顿,逻辑清晰地提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问题,却精准地命中了霍骁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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