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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语想起远方,两个人的青春时代,鱼水之情曾激情四射。
但那是夫妻共赴的激情,欲的同乐,爱的升华。
现在是男人单方的激情,说是激情,更像是发泄。
这不是情爱,只是原始的欲,和动物无区别。
司语有种屈辱感!
这具身子麻木了,没什么感觉,更不会跟着启动。
想起远方,司语又有些悲伤了!
结束运动的赵伟杰,翻身仰躺在床上。
似乎心满意足,约莫过去几分钟。
赵伟杰起身下床,又把司语抱起来,放进刚刚倒进热水的木桶。
司语还没反应过来,赵伟杰又开始洗鱼式地,清洗司语。
赵伟杰洗干净司语后,把司语抱到床上,拉了床单盖好。
自己出去冲了澡,回到床上,看都没看司语一眼。
赵伟杰头落枕上,刚躺下不到半分钟,已经呼呼大睡。
司语睁开眼睛,盯着暗黑的夜。
思量赵伟杰这一通操作,先是吃饭那一套操作。
司语觉得,傻姑是赵伟杰不带感情,养的家畜。
现在的司语觉行,傻姑对赵伟杰来说,连赵伟杰喂养的家畜都不能算。
傻姑对赵伟杰来说,更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年岁渐长时,司语建议远方买个玩偶娃娃。
远方笑道,我有老婆,我买那玩意我傻呀!
我们同事丧偶,花三万买了一个,用前要给玩偶清洗杀毒,用后还要清洗杀毒,就怕生了细菌,害了自己。
同事说真是烦死了!
后来悄悄地,同事把玩偶,带到郊外扔了。
傻姑对赵伟杰来说,只是个物件,没有任何生命力的玩偶!
对着黑暗的夜,司语为傻姑深深地叹了口气。
人活到这个地步,成了个没有生命力的物件!
上锁
司语醒的时候,天色微亮。
刚睁开眼,看到赵伟杰,拿一条道袍式的灰色长衣,正要揭开司语盖着的床单。
司语连忙裹紧床单,滚向床里。
司语和远方,婚姻三十五年,都不会光天白日裸体相呈,况且这是陌生人。
再说这“道袍”,应该手工改的,就是在上衣下面续缝一件上衣,长至脚踝。
司语记得昨天醒来,身子上套这么一件“道袍”衣,内里衬缕不挂。
自己从有记忆起,白天都要穿上内衣内裤的。
就是起夜,睡袍也是入棉被时脱,出棉被时穿!
司语想着傻姑只是傻,又不是原始人。
人类从森林里走出来,应该有上万年了。
穿衣的习惯,不是凭记忆,而是留存在基因里。
看到司语裹紧床单,惊恐地盯着自己,像一只见到陌生人的小奶猫。
赵伟杰有点摸不着头脑,傻姑啥时候晓得害羞了?
五年了,妥妥的木头人呀!
这是咋啦?
傻姑昏迷醒来,也转了性情!
赵伟杰伸手去捞司语?
司语裹着床单,索性躲到床角。
赵伟杰去床角抓司语。
司语又滚向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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