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事了。"她安抚地拍着女孩的背,"睡吧。"
走廊另一端,胥载静静站在阴影里。法官的翅膀收拢着,爪中的记录仪闪烁着红光。
第二天,胡教授送来新抑制剂。
"加了点安神成分。"老人笑眯眯地递过针剂,"易感期会好过些。"
墨寻真注射时,注意到齐昭正痴痴地望着窗外的飞鸟。女孩的银发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瞳孔深处闪过一抹诡异的金芒。
"小昭最近睡得不好?"胡教授状似无意地问。
"昨晚梦游了。"
"正常正常。"老人收拾着医药箱,"记忆恢复期都这样。"
他的手指擦过齐昭的发梢,悄悄拈走一根银发。转身时,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针管——里面装着墨寻真昨日的血液样本。
窗外,裴瑾的悬浮车再次驶过。而更远的云端,一艘印着暗影之牙标记的隐形战舰正悄然调整轨道。
希望
第七军区研究所的花园里,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齐昭银白色的长发上。她蹲在玫瑰花丛边,小心翼翼地将新开的蓝玫瑰剪下,放进身旁的小篮子里。
"胡教授说,蓝玫瑰代表奇迹。"她轻声对身旁的墨寻真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就像我能想起来的事情越来越多。"
墨寻真接过她递来的玫瑰,指尖拂过丝绒般的花瓣。两周前,这个女孩还只会蜷缩在角落发抖,现在却已经能熟练地使用园艺剪刀,甚至开始回忆起一些有用的信息。
"联邦特派员今天来了。"墨寻真状似随意地说,"他们认为你的记忆恢复进展很好。"
齐昭的眼睛亮了起来,银白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像两颗剔透的水晶:"那那我以后可以像普通女孩一样生活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墨寻真注意到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崭新的白色连衣裙——那是骁凛昨天派人送来的。
"特派员说,如果下次议会评估通过,会考虑让你转入普通监护程序。"墨寻真轻声回答,"也许可以去学校,交朋友,过正常的生活。"
齐昭突然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像花朵般绽开:"我可以去上学?像光屏里那些孩子一样?"
她的笑容那么纯粹,让墨寻真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想起自己十二岁时,也曾这样期待过普通的生活——而不是在沈家的阴影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有用的"工具"。
"嗯。"墨寻真点头,"只要议会同意。"
实验室里,胡教授正在整理齐昭最新的记忆报告。
"她很努力。"老人推了推老花镜,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今天又记起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暗影之牙的几个据点位置,他们的运输路线这会成为我们小昭与议会谈判的资本"
墨寻真翻阅着报告,眉头微微蹙起:"这些情报太完整了,简直像是特意准备好的。"
胡教授的笑脸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记忆恢复就是这样,有时候会突然豁然开朗。况且小昭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转身去调试仪器,白大褂的口袋里露出一角金属光泽。墨寻真注意到那是一个精致的注射器,与她平日里见过的任何医疗设备都不相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春光镇还在作者老千大学时期我们曾经恋爱两年,陆优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尔后无疾而终。别人都说初恋是美好的,即使走不到一起也值得回味。可我一直觉得和陆优谈恋爱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打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走上了炮灰的道路,一路向北,最后灰飞烟灭得让我都有点无奈专题推荐老千炮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
1唐今栀怀疑自己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说,而她则是那位刚和联姻对象结婚的假千金。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人物介绍,简单推测一下剧情,估计等真千金回来之后没多久,她就得和她的这位白得的老婆离婚。...
人体实验,灭国灭族,神佛俯视,仙妖走狗,如此…可得长生否?(ps非完全无脑爽,狼王后开真金手指,最终也会解释系统,以黑神话游戏为主,不必代入西游)小猴子,你哭什么?卧槽!狐狸精!卧槽是什么?我是狐狸精啊,你不也是猴精吗?我命由我,不由天!进来,出去,有分别吗?成了,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