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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寻真点头:“那里需要我。”
“是吗?”裴昱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躲开这些烦人的应酬。”
这个理由太过合理,墨寻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晚安,墨医生。”裴昱优雅地欠身,“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她转身离去,黑色礼服融入走廊的阴影中,只有尾巴尖在月光下轻轻摆动,像是一个未说完的谜题。
墨寻真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晚的裴昱,似乎格外关注她的去向。
窗台的雪豹
热水冲刷着疲惫,墨寻真仰起头,任由水流划过颈间那个早已淡去的咬痕。
宴会后的寂静格外沉重。
她本该感到满足——那些曾经对她嗤之以鼻的贵族们,如今争相讨好;沈宏朗罕见地给了她好脸色;甚至连罗家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可为什么……
——这么累?
浴室雾气氤氲,墨寻真盯着镜中模糊的自己。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汇成小洼,又悄然滑入浴袍深处。
她伸手抹去镜面的水汽,忽然觉得可笑。
——以前拼命想得到的东西,真正到手时,却只觉得空虚。
关掉水龙头,墨寻真裹上浴袍,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沈家为她准备的客房奢华得过分,丝绒窗帘,真皮沙发,连床头都摆着新鲜的白玫瑰——仿佛一夜之间,她从“保镖的女儿”变成了真正的沈家小姐。
虚伪。
她拉开窗帘,想让夜风吹散胸口的闷气,却对上一双圆溜溜的雪豹眼睛。
“!”
墨寻真差点把毛巾扔出去。
骁凛蹲在窗台上,军装外套不知丢哪儿去了,只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她的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耳朵紧贴头皮,看起来像只做错事的大猫。
“你……”墨寻真深吸一口气,“怎么进来的?”
骁凛指了指楼下:“放倒了十二个保镖。”
“……”
墨寻真扶额。堂堂骁家继承人,帝国最年轻的指挥官,半夜翻窗潜入oga房间——这要是传出去,明早的新闻头条能炸了主星所有媒体。
“回去。”她冷声道。
骁凛摇头,尾巴缠上窗框:“我有话要说。”
墨寻真最终还是开了窗。
不是因为她心软,而是担心这傻子真能在窗台上蹲一晚上。
骁凛轻巧地跳进来,落地时带进一阵夜风。她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些许汗水和火药味——显然刚从某个军事会议溜出来。
“五分钟。”墨寻真抱臂靠在墙边,“说完就走。”
骁凛站得笔直,双手紧贴裤缝,像个被教官训话的新兵。她的目光在墨寻真湿漉漉的发梢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
“我……我想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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