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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这个世界里，结界内生活的人做请鬼上升这种事的恶劣程度几乎等同于叛国，因为没有灵力的人根本无法对鬼有任何抵抗能力，恶灵被请进结界内部后，一旦开始破坏可以说相当于降维打击，而红色恶灵就算有结界削弱也不是一般的除灵卫队能对付的。

如果没有那些奇怪的自杀青年，京夏还可以欺骗自己恶鬼不一定害人，但那些青年显然就是恶鬼用来限制除灵师的人质，如果恶灵不打算做恶又怎会让那些人那么干脆的抹脖子，那些突然冒出的刀也在刚刚因为红色恶灵战败而变回了红色的魂力。

“为什么要这么做？”京夏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但很快反应过来喜欢应该看不见自己。

然而——

“你是……京夏吗？”

空布布抬起头看向了她的方向，叫出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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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怎么又随地捡人？”京夏听出自己前偶像的语气有些无奈。

“这个，有妈，活的，不是。”倥步稍微解释了一下，虽然省略了很多词汇但两人都听懂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我明明记得京夏有和她妈妈一起来为我应援过的。”空布布点了点头。

“我以后不会为你应援了！下次展会我也不会来了！”京夏冷声说到，语气有些委屈。

明明白天见到偶像时她只觉得喜悦。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信任与喜爱。”空布布低下了头，又看向了倥步：“对不起，老师，我辜负了你的期待。”

倥步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空布布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嘲讽自己竟然妄想得到回应，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老师已经不记得了。

“艾歌。”

这个称呼让空布布愣了一下。

这是她的曾用名，在被收养之后再也没有人用这个名字称呼过她了。

“请她，做了，什么？”

艾歌叹了很长一口气，然后徐徐道来。

“很多，最初我为了登上舞台努力的锻炼唱跳研磨剧本，做足了一切准备参加各种活动，每一次我在网上的比投票最初都名列前茅，可最后都会被反超，我一直都觉得是自己哪里做的还不够好没有被观众所喜爱，可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因为出道名额已经被内定了。

我觉得不会所有人都这样，我相信总有公正的人在，我继续努力继续学习，虽然因为一直没有出名被收养家庭嫌弃，但就算是用大太阳下发传单这种事当时我也攒出了很多活动的报名钱。

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去往更高的舞台，所有的路都被更有权势的人截断了，我爬不上去。

而在某一个打工回来的深夜，我遇到了一个恶灵，她说，只要把我的灵魂献给她，她就能实现我的愿望。

第一次遇到她我没有答应，但持续了一个月后那个恶灵仍在原地等着我，而我参加的活动全都筛掉了我。

我不相信自己的表演就真的那么不堪入目。

明明台下的观众都很喜欢我，明明评委们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欣赏与赞许，可她们最后没有给我高分。

有一位良心不安的评委找到了我，她对我说我的表演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某个内定的人，所以我怎么努力也不会入选，她劝我放弃这条路。

我不想放弃。

于是……我找到了恶灵，用恶灵的力量妄想让世人看到真相，祈求获得公平，那个恶灵的力量并没有被发现，但很快我却和其他的参与者一样成了嫌疑人，被上面的人以莫须有的罪名下了封杀令。”

说完这些后艾歌开始沉默。

“那时我在想，那些人要是死了就好了。”

京夏抓了抓袖子，感觉已经能猜到后面发生的事了，给空布布做作品集的时候她查了很多早期的网络信息，同期有一些大人物死于意外的报道，根据事故调查那些人基本都是中饱私囊滥用职权的货色，可以说是死有余辜。

不过那些坏蛋据调查没有真的害死过人。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多么仁慈，只是因为结界如果检测到怨灵诞生会有特殊亡灵调查员出面调查怨灵形成原因，那样的话那些坏蛋的恶行很容易被调查出来。

但人只要继续活着正常来说就不会成为怨灵，那么除灵师就不会也无法介入调查。（有极个别特殊个体可以身体还活着的时候变怨灵）

很多时候活着其实比死亡痛苦。

“我觉得，我这也算是用错误的力量做了正确的事吧，法律处决恶人需要明确的证据，但一般人很难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还能收集到足够扳倒那些人的证据。”艾歌又露出了自嘲的笑。

“但恶灵终究是恶灵，她不是正义的化身，并不会区别目标的善良与否，她吸收着我的恨与与怨念，如我所期盼的那样铲除我的敌人，后来，我害死了一个好人。

那是个很严厉的前辈，她其实对每个人都很严格并没有针对过我，但我沉溺在了亡灵力量带来的便利，没像以前做过调查就对那位前辈下了手。

那位前辈死了一场没人怀疑的意外里。”

京夏思索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名字：“是……锦绣山老前辈吗？”

那是一位前往灾区救援却死在了余震中的老前辈，她在前往灾区之前，捐献了大量物资与金钱，她的葬礼上出席了小半个娱乐圈成员，当时空布布也去了，她真情流露的哭泣模样为她博得了很多路人好感。

“是。”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京夏顿觉伤感又愤怒，锦绣山前辈是位德艺双馨的老人，年轻时拿过多种奖项，捐赠了大量物资金钱，除了演戏要求严格外没有任何负面传闻，甚至空布布第一部当主角的戏就是锦绣山敲定的主角，空布布也在各种场合说过感谢锦绣山的支持与帮助，还年年去上香祭拜，现在却来说锦绣山的死就是她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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