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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是棠棠的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心满意足。
沈星年感受着颈间冰凉choker和耳边温热呼吸,心情复杂。
羞耻感爆棚,但看着郁西棠因为发热期而显得格外依赖和满足的样子,心里又有点软软的。
她叹口气,伸出手,轻轻回抱郁西棠,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背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郁西棠感觉到她的触碰,尾巴轻轻摆动,蹭蹭她手心,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动物被抚摸时舒适的咕噜声。
房间内,灯光昏暗,信息素交织。
一个戴着铃铛choker满脸通红的alpha。
一个露出狐狸耳朵和尾巴、心满意足抱着伴侣的oga。
沈星年轻轻抚摸着郁西棠的狐狸耳朵,那对耳朵在她指尖敏感地抖动。郁西棠享受地眯起眼,往她怀里蹭了蹭。
“棠棠。”沈星年轻声唤道。
“嗯?”郁西棠懒懒应着,尾巴无意识地卷上沈星年的手腕。
“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沈星年指的是发热期的不适。
郁西棠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有年年在,就很好。”
她的声音带着发热期特有的软糯,与平日清冷的语调截然不同。沈星年听着,心里某处变得格外柔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昏暗的房间里,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偶尔响起的铃铛声。窗外r星的冰川依旧寂静,而房间内的温度却因交织的信息素而持续升高。
不知过了多久,郁西棠似乎有些困了,抱着沈星年的手臂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沈星年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还有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狐狸耳朵,轻轻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发热期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但沈星年想,就这样陪着她也很好。
郁西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沈星年怀里钻了钻,寻找更舒适的位置。她的尾巴也自然地搭在沈星年腿上,像个温暖的毛毯。
沈星年调整姿势,让两人都躺得更舒服些。她看着郁西棠沉睡的面容,发热期带来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却很安宁。
她伸手轻轻梳理着郁西棠有些凌乱的红色长发,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她。那对狐狸耳朵在睡梦中偶尔会抖动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抚摸。
时间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沈星年也渐渐感到困意,她闭上眼睛,听着郁西棠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轻微铃铛声,慢慢进入梦乡。
当沈星年再次醒来时,发现郁西棠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她。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发热期的症状似乎缓和了一些。
“醒了?”沈星年轻声问。
郁西棠点点头,凑过来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饿了。”
沈星年看了眼时间,确实快到午餐时间了。“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郁西棠想了一下:“甜的。”
发热期的oga通常会更偏爱甜食。沈星年拿起通讯器,点了些甜点和主食。
等待送餐的时间里,郁西棠依旧很黏人,但不像之前那样急切。
她靠在沈星年身上,把玩着她脖子上的choker,时不时弹一下小铃铛,听着清脆的声响,露出满足的表情。
“喜欢这个?”沈星年问。
郁西棠点头:“喜欢。年年戴着好看。”
沈星年无奈地笑了笑,随她去了。
午餐送来后,沈星年把餐车推到床边。郁西棠似乎没什么力气自己吃,眼巴巴地看着沈星年。
沈星年认命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喂她。郁西棠很配合地张嘴,眼睛一直看着沈星年,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吃完午餐,郁西棠的精神好了些,但依旧不想下床。她靠在沈星年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天,内容都很琐碎,但沈星年都耐心回应。
发热期的oga需要伴侣的陪伴和安抚。沈星年虽然被黏得有些无奈,但看着郁西棠依赖她的样子,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下午,郁西棠的体温又开始升高,发热期的症状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波动期。她比上午更加黏人,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沈星年,连她去洗手间都要在门口等着。
沈星年由着她,尽量陪在她身边。她发现,当郁西棠的发热期症状加重时,那对狐狸耳朵和尾巴会变得更加明显和敏感。
她试着轻轻抚摸郁西棠的耳朵和尾巴,发现这能让她放松下来。于是,当郁西棠显得特别焦躁时,沈星年就会用手轻柔地梳理她的毛发,这招通常很有效。
夜幕再次降临时,郁西棠的发热期症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她的信息素浓郁得几乎充斥整个房间,体温也明显升高。
她紧紧抱着沈星年,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内容有些混乱,但核心意思都是不想让她离开。
沈星年一遍遍地安抚她,告诉她不会离开。她抱着郁西棠,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
这个夜晚比前一晚更加难熬。郁西棠因为不适而睡得不安稳,时常惊醒。每次她醒来,沈星年都会立刻安抚她,直到她再次入睡。
沈星年几乎一夜未眠,但她没有抱怨。她知道这是发热期的正常表现,也知道郁西棠此刻非常需要她。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郁西棠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信息素也逐渐趋于平稳。她沉沉地睡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安稳。
沈星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轻轻松了口气。最难的阶段似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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