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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见过她的凶狠,也见过她的脆弱。见过她的笨拙,也见过她的光芒。
她是付鹤眠。这就够了。
窗外夕阳西下,给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付鹤眠下班回来,打开门,就看到丈夫和女儿窝在沙发里。沈星年立刻抱着牙牙滑下沙发,哒哒哒跑过去。
“妈妈!”
付鹤眠放下公文包,弯腰,动作还是有些许不自然,但准确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小炮弹。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然后看向走过来的沈书臣。
“回来了?”沈书臣很自然地接过她脱下的外套。
“嗯。”付鹤眠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丈夫带着笑意的眼睛,又快速移开,耳根似乎微微热了一下。她看到墙上那张照片,停顿了一秒。
“今天怎么样?”沈书臣问。
“项目有新进展。能量转换效率提升了零点七个百分点。”付鹤眠回答,语气是汇报工作式的平稳,但眼神亮了一下。
沈书臣笑了:“真好。饿了吗?晚饭想吃什么?”
“都可以。”付鹤眠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决定就好。”
沈星年抬头看着爸爸妈妈,虽然不太明白那些复杂的事情,但她觉得,这个时候的妈妈,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冰块脸”了。
她悄悄拉紧了妈妈的手。
(辞辞:肥肥的章????????)
(付鹤眠)故事篇:心软的神
那天晚上,洗过澡,沈星年穿着软乎乎的睡衣,怀里紧紧抱着牙牙,又蹭到了付鹤眠身边。
付鹤眠正坐在书桌前看光屏上的数据报告,感觉到衣角被拉扯,她低下头。
沈星年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重复了白天的问题:“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认识的呢?”
付鹤眠看着女儿,沉默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电子笔,伸手,揉了揉沈星年细软的头发。动作有点僵硬,但很轻。
“我和阿臣,”付鹤眠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起伏,“从小认识了。我们认识很久了。”
沈星年眨眨眼:“从小?”
“嗯。”付鹤眠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看女儿,而是越过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是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没错。从小认识。
不过,那时的她和沈书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是孤儿。没有人要的孩子。没有家。
记忆里最早的画面,就是父母无休止的争吵。摔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冷冰冰的“离婚”。
他们都不要她。她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
最后她被判给了母亲。母亲很快有了新的男人。那个男人不喜欢她,觉得她是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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