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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真是个笑话。
在陈远山的眼里,陈厌就不该是个放在台面上的东西,更何谈选择。
他陈远山,就是李怀慈唯一的选择项。
陈远山停下来,又走起来。
走到李怀慈面前,不给李怀慈任何思考的时间,一只手绕过肩膀掐在脖子上,把人当破布娃娃似的,硬生生提起来。
他也不管李怀慈愿不愿意,总之是强硬的把人拖走了。
至于陈厌,他还跪在那里。
心里酝酿的那点小心思,轻而易举化作泡影。
走出去的那一瞬,陈远山扭过头去,瞥了眼身后
“陈厌。”陈远山喊他。
“嗯?”陈厌静听。
陈远山说:“记住我说的话,找个时间,死了算了。”
陈厌的嘴唇抿起来,从鼻子里点出一个“嗯”。
李怀慈就要跟着陈远山走了。
陈厌追不上去,他的膝盖骨好像真的裂了,从骨髓里炸出一阵阵的剧痛,连站起来都是件难事。
“哎呀,不要讲这种话!”李怀慈的声音怼进来。
李怀慈从被拽着走的那个,变成主动推着人往外走的,两只手重重按在陈远山背上,铆足了劲把人推远。
陈厌闻声看去。
视线尽头的两个人黏在一起,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陈厌的背,佝的更低了。
他垂头盯着面前的空气,后背踩出来的脚印轮廓还隐隐作痛,发黄的校服变得更加破落,皱巴巴袖口下的伤疤落井下石冒出头,戏谑地围观陈厌的落寞。
李怀慈不要他了。
明明见面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让他喊哥哥,喊完以后李怀慈还是有了老公,又有了新的弟弟。
独独他,没有被李怀慈偏爱。
独他,没有。
李怀慈推着陈远山越走越远,确认把两个水火不容的兄弟拉开后,这才放心一巴掌拍在陈远山的背上,责备地念叨:“你跟个孩子说死死活活的做什么?”
“孩子吗?他不是。”
陈远山否认了李怀慈的话,又补了一句下流的话:“他是能把你艹成牲口的狗。”
李怀慈拿胳膊肘戳了一下陈远山,小声提醒:“你弟在后边看着呢,注意点。”
陈远山没接话,反倒抬手,在背后那道虎视眈眈的注视里,亲昵地拨弄一下李怀慈的耳朵,
“李怀慈,我也能把你……”
“别说,求你。”李怀慈主动为陈远山拉开后座的门,示意老板上车。
“我也能把你……”
陈远山没把话说完,拨弄李怀慈耳朵尖的手指变成恶劣的掐弄。
李怀慈牙齿咬住舌头,发誓绝对不接话。
“在想什么?是在期待我说出来吗?”
陈远山的声音,坏得流烂水。
他的手直接大方的架在李怀慈肩膀上,这个动作倒是很符合李怀慈想要的兄弟情,但是李怀慈只顾着面露苦色,敢怒不敢反抗,继续捏着鼻子沉默顺从。
陈远山没得到他想要的特殊反应,于是这只手向下摆,拨开白衬衫的领口,成功降落李怀慈的锁骨。
这人无声无息的弯下腰,他的视线从下方顺杆子爬上来,嘴唇严肃地抿成一条线,在“唔”的短促踌躇后,张嘴,吐气。
李怀慈浑身一惊。
但陈远山说的却不是那句话,是一句前后完全没有联系的问句。
陈远山问:“你会哭吗?”
“嗯?”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李怀慈没想明白。
什么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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