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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水产生意,最担心人下这种黑手,毕竟这样的事只要来一回,他们整个就会崩。
“那现在这么办,把事情告诉给万家宝那边或者金彪那边?”顺子平时跑沪市,折腾电器水产更多,对废钢这块儿完全不了解,他只能干着急问。
陆训沉默,半晌他说了个事:“老蔡给我讲,万家宝姑父估计要退下来了,听说还被举报了,可能要面临调查,要他出事了,万家宝不一定再扛得下那么大量,倒是金彪那边有点路子。”
陆训话没说明,武进却一下明白过来,他眉头一拧:“万家宝要不行了?”
“差不多是这样。”
陆训端起杯喝了口水:“老蔡打算逐步退出来了,他找到个朋友,打算做烂尾楼这块儿,他问我要不要加入,他说了几处楼地点,一处在塘西路,一处在江边,都是原来一个姓范的港商进来盖的,几年前姓范的儿子在这边丢了,他忙着各地找儿子,那几处就这么烂了下来,上面现在想规划整合这块儿……”
陆训说到这儿顿了顿,“规划办那边,新的主任下来了,动静应该不会小。”
“你有兴趣。”
“是,我有兴趣。”陆训敛眸回神。
“红太阳需要一个电器城打牌子,塘西路很合适。”
陆训搁下杯,看向武进:“进哥,咱们手里现在水产还是我们的主要命脉,今天常雄可以找人来养殖场下药,他明天就敢找车来给咱们村倒汽油污染,甚至在我们的渔轮上动手。”
“这个人做事狠辣,没有底线顾忌,万家宝以前不是他对手,以后更不是,只有金彪那边能和他打一打,但金彪那个人,我打过两回交道,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不会出手对付常雄。”
“我打算把我们这份占比加常雄那份全部给金彪。”
“训子!”“串子!”
陆训这话出来,武进顺子分别喊了他,却见他眉眼微垂,轻勾唇说了句:“这两份利,再加万家宝即将退台,足够他拼尽全力按死常雄。”
武进顺子顿时没了话,三足鼎立,两虎相争,只要三足没了,虎必争,陆训要借万金宝退台,干一件大的。
所以他先前听见常三,一点不着急。
“那废钢生意,我们以后不做了?”顺子忍不住问道。
废钢是真来钱,就倒买倒卖一下,比他们电器水产都来得容易,聚宝盆一样,要这么放弃,真的有点舍不得。
“做啊,怎么不做。”
陆训笑了笑:“金彪再能耐,一个人也吃不下整个宁城,常雄没了,他总要拉新的人入局,我们手里还有老头子的源头在,他不会舍得扔开。”
“有道理!”
武进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拿过桌上的酒瓶空酒杯倒了一杯酒干下。
“行,听你的,这次就当付给金彪替我们摆平常雄的辛苦费了,后面咱们再赚。”
顺子看看武进,看看陆训,他听吩咐办事比较多,对这种不太懂,既然他们两已经拿定主意,他也就说:
“那就这么弄吧,先搞死姓常的再说。”
“不过串子,烂尾楼你真打算去碰?我感觉老蔡那个人有点邪性,你看啊,他和娘家兄弟倒买电器,没成,和万金宝一起折腾废钢,万金宝倒了……”
顺子老妈明心莲,是个非常信佛的人,她和陆金巧那种念着佛偈骂人不一样,她很虔诚,每年都要去寺庙住一段,顺子受她影响,也有些迷信,他想到蔡老板那个大方的倒霉虫,有点担心。
不过他话出来,陆训还没说什么,武进先塞了他一杯酒:“喝你的酒,我和训子命硬,死神多回不收的人,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反正我们现在到处借鸡生蛋,东边不亮西边亮,总能赚,就这么弄吧。”
“要真能按照训子的想法弄好,红太阳绝对能到宁城皆知地步,那时候,只专心把电器这块做好,我们都不差了。”
这几年外面越来越乱,武进天天外面跑,晚上都不敢闭眼睡觉,要是他们涉及的产业里有一项长久的,稳定的收益起来,外面奔波的一些行当他就能适当放放,谁不想天天在家孩子老婆陪着呢。
陆训看一眼武进:“进哥你这趟出去很久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去找金彪谈,这几天就在家多陪陪嫂子和吉吉,吉吉前天还在问我要爸爸。”
武进抿口酒笑道:“那是得问你要爸爸,北边可是你让我去的,不问你问谁。”
“你不说我也打算剩下的事情扔给你了,我就替你看看养殖场这边,等禁渔期过去,又得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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