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面那次呢?”
晏非拨开他的手,很喜欢看上将这种因羞恼而脸红的样子,所以总不折不挠地逗弄上将。
“污蔑!”
波西尔已经有点生气了,像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上将,你想听我把故事完完全全复述一遍吗?”
“你太啰嗦了,我要走了。”
战无不胜的波西尔上将难得也当起了逃兵。
但一名雄虫正朝波西尔这边走来,他喝得醉醺醺,完全走不直路。
波西尔转身的动作,几乎正好要和那雄虫撞上。
晏非眼疾手快,一把扯过波西尔,将他抱在怀中。
那雄虫却摇摇晃晃地栽进了花丛中,一个奇怪的小玻璃瓶从他身上摔落,咕噜噜滚到晏非脚下。
那个小小的玻璃瓶中只装着一点灰色粉末,晏非挑挑眉,正打算去捡。
波西尔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上将的表情严肃非常,语气中满是戒备:“别碰。”
晏非立刻收回手,却见波西尔抬脚将那玻璃瓶踢到了茂密的花丛中。
还不等晏非追问波西尔想干什么,那名栽倒在花丛的酒鬼已经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并立刻朝波西尔这边走来,凶巴巴地追问道:“你谁啊?居然敢撞我?”
“阁下。”
波西尔轻咳一声,正要解释,身旁的晏非却先眼疾手快抡了那雄虫一拳头。
“你全身上下那只眼看见他撞你了?”
晏非一拳头就把那雄虫抡倒在地,却还不解气地上去狠狠踹了那混蛋两脚,“什么话都有胆子往外冒?”
“你谁啊!怎么动不动就打虫!”被踹倒在地的雄虫挨了晏非几脚,酒都醒了大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
好歹也在虫族社会混过十二年,像这样一喝醉只会发酒疯的纨绔雄虫,晏非还没有不敢打的。
那雄虫又挨了两脚,总算学会了讨饶:“刚才是我喝醉说错话,你多担待,别打我了,这好歹是宴会,伤了和气!哎呦……晏非阁下……居然是您啊。”
“你认得我?”晏非停下泄恨踹他的动作,冷冷地看着那雄虫。
“这帝星,还有不知道您大名的虫吗?”那雄虫从地上爬起来,即便鼻青脸肿也不妨碍他谄媚献言,“我就是个无名小卒,打扰了您和……”
他眯着眼睛看向一直静静站在晏非身后的波西尔,发觉是个长得还挺漂亮的雌虫,立刻笑得油叽叽:“您和这位美虫的好事,我该打,该打。”
晏非嫌弃地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想了些恶心的事,为波西尔正名道:“这是我的小雌父,你敢脑补什么有的没的。”
他又给了那雄虫一脚,直把他踹出三米开外,才吼道:“滚远点。”
那雄虫不敢怒也不敢言,连瞪一眼晏非都顾不上,麻溜转身跑了。
等他走远,波西尔才不赞同地看向晏非:“你的火气未免有点太大了。”
“那是因为你是没认出来那混蛋是谁。”
晏非掏出手帕,将方才被波西尔踢到花丛中的小玻璃瓶捡了起来,“这是什么玩意?”
“不知道。”波西尔瞥了一眼那玻璃瓶,“你找个时间,把这玩意送去军部受检。”
晏非正端详那玻璃瓶,听见波西尔的话,瞬间又笑起来:“你想支开我?”
波西尔蹙了蹙眉:“是你脑补太多。”
晏非轻轻笑了一声,猝不及防将那玻璃瓶扔到花丛深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