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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投射进房间内,将原本黑漆漆的房间照亮。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正不停的亮起又熄灭,上面赫然是一条条未接来电和消息提醒。
最新一条消息是他哥两分钟前发来的。
亲哥:这都不醒?我服了。
亲哥:江睡睡你是猪吗这么能睡。
然而手机的主人此时并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躺在床上睡得十分安详。
因此当吵到震耳的锣鼓声在屋内响起时江鹤眠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一脸迷茫地看着掀开自己被子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正举着不断播放音乐的手机,目光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江鹤眠刚睡醒一片混沌的脑海里缓慢又迟钝的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鼓声好耳熟,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翻了个身将头埋进枕头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嗓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
“江明知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早上放这个音乐。”
而且这声音这么大,他江明知自己听着难道不觉得吵吗?
对此铃声早已免疫的江明知听到这话冷笑一声:“这不是你之前给我设的起床铃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个呢。”
被子被掀开,只身穿了一件单薄睡衣的江鹤眠被从外面灌进来的冷意冻的意识逐渐清醒。
见他彻底醒了,江明知这才施施然的将音乐关掉,嘴里哼着愉快的小调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还不忘说道:“你还有15分钟的收拾时间哦。”
说完这话,他就动作熟练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下一秒,回应他这句话的是玩偶砸到门上发出的碰撞声。
当江鹤眠穿着一件上面印了几个字母的白色卫衣和一条宽松的灰色裤子下楼时,江明知正一个人坐在餐桌上悠哉地吃着早饭。
看见他来了后,江明知看着他这身打扮忍不住吐槽:
“我一会儿是要带你去公司上班干活的,你穿这么一身小学生装扮是要去春游吗?”
江鹤眠一听就知道他哥这个年老色衰的男人是在嫉妒自己的青春朝气。
他哥今年都27了,众所周知男人过了25就是60,所以嫉妒他很正常。
他张口反击:“我穿卫衣像小学生去春游的话,那你穿这么一身深蓝色西装像什么?”
“aaaa保险销售小王?”
江明知对此无动于衷,仅用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你还有五分钟时间可以吃饭,确定要继续跟我说话浪费时间吗?”
听到这话后,江鹤眠老实了。
不过这份老实的保质期连一分钟都不到。就算吃饭江鹤眠的嘴也闲不住,他声音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爸妈怎么不下来一起吃饭?”
江明知:……
他脸上维持的笑容消失了。
“还在睡觉呢。”江明知咬牙切齿道:“爸说最近这段时间公司里有我们两个看着他放心,所以就不去了。”
对自己认知十分清晰的江鹤眠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他神色复杂道:“不应该是有我们两个他才不放心吗?”
江明知同样神色复杂:“可能是避你锋芒吧。”
江鹤眠:“……”
在江明知的再三催促下,两人终于堪堪卡着即将迟到的点出门了。
江鹤眠坐在他哥车的副驾上,看着前方堵塞的车流缓缓地打了个哈欠。
“你一个总裁,不应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公司视察一下就可以了吗?怎么天天还要赶早高峰啊。”
前方的车子终于动了起来,江明知认真开车头也没回道:“一个公司的总裁要真这么干,那这家公司离倒闭也不远了。”
“还有,少演弱智电视剧。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演完后变得更坏了。”
江鹤眠尾音拉的长长的哦了一声。
“但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习惯,不能代表什么。”江鹤眠话风一转:“自己菜就直说。”
江明知:“……?”
他气笑了:“别逼我在开车的时候动手扇你。”
江鹤眠啧啧两声:“被戳到痛点开始恼羞成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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