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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五十二分。
陈心宁脚步虚浮地走出料亭,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出轻微而失真的声响。
她抬头,一眼望见那辆漆黑的宾利,停在街边,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像一头等待猎物的巨兽,沉默地张开血盆大口,呼吸都凝结了。
她已不记得自己喝了几杯,只记得那些话语,像毒蛇般,一字一句地蜿蜒进她的耳朵
“我们需要你这种会闭嘴的人。”
“采购部已经是我的人了,但心脏内科,还少一张笑得够乖的脸。”
“……还有,我看过你那份论文。帮你争个副主任,不难。”
车门无声地开启,她那早已失控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推着,缓缓坐进去,沉重得像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不,她知道并非“自己”。
那酒,是药,是毒。
她感受到体温如火般在体内疯狂窜升,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每一口空气都灼烧着肺腑。
视线像隔着一层湿漉漉的纱幕,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剩下模糊的光晕。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形的指尖轻抚下,点燃了每一根神经,酥麻与燥热从毛细孔渗透出来。
她咬紧牙关,企图集中最后一丝意志,但药力像潮水般涌来。
“陈医师,今晚只是个考核。”院长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带着一种恶魔的诱惑,混着粗鄙的欲望,令人作呕。
他决定亲自出马,下午就吞下了那些该死的血管扩充药,心里盘算着要将她搞得够本,持续四个小时,把她操到灵魂都散架。
完事后,他会像丢垃圾般,扔下一百万,让她彻底沦为高级应召,一个只供狎玩的妓女。
他手上,排队等着这女人的各家老院长,多得是,能组一个淫乱的队伍。
他甚至命令助理——除理儿,那个被剃光了所有体毛、像个瓷娃娃般光滑的女人,也脱光等着,准备一场集体的羞辱,一场对她尊严的彻底凌迟。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富豪酒店总统套房。
“你知道这药的作用吧?”院长坐在床沿,那张肥腻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更加丑陋,眼神像两颗贪婪的毒瘤。
他一边翻看着她的履历,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对猎物的绝对掌控,轻蔑而残忍。
“抑制道德判断区,活化愉悦中枢。副作用?只有一个——会爱上服药时的自己,会彻底爱上这份肮脏。”
他起身,走到她眼前,将那小巧的玻璃瓶递到她眼前。
透明的液体在光下泛着微光,如同即将引爆的引信,又像一滴滴承诺堕落的泪珠,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她被轻轻放上床,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水,双手无力地垂落。
院长沉默不语,缓缓倾倒那瓶液体,就一滴,落在她纤细的锁骨,冰凉的触感瞬间引爆了体内的灼热,那液体顺着皮肤滑下,点燃她每一寸感官,如同燎原之火,疯狂地烧遍她的全身,从内而外将她焚烧成灰烬。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每一次肌肤的收缩,都像被电流击中,身体深处的欲望被药物强行唤醒,挣扎着想要冲破牢笼。
“陈心宁医师,请说一下现在的感受。”他开启录影,镜头冷酷地捕捉她最隐秘的每一丝反应,连她瞳孔深处的恐惧与屈辱都清晰可见。
那冰冷的镜头,像一只无情的眼睛,将她推向更深的羞耻深渊。
她只能出一声低低的、被药物和羞耻彻底扭曲的呻吟,混杂着哭腔与无可抑制的淫靡声响。
她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却掩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那股热流湿润了她的内衣,将最隐秘的渴望暴露无遗,如春潮般在她下体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撕裂。
“这不是我……”她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像求救,又像在说服自己,却是徒劳。
“不,这就是你。”
院长的语气带着掠夺的恶意。
他粗暴地撕开她黑色丝质衬衫,钮扣崩裂的声音,像一声声讽刺的笑,撕裂了她最后的体面。
她的黑丝乳房裸露,硕大的乳头因药效而硬挺饱满,高傲地、却又无助地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等待被玩弄。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抚过她的大腿内侧,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最湿润的外阴,指尖轻轻一触,她便止不住地颤抖,一阵阵痉挛从脊椎直窜脑门,令她近乎晕厥。
她的眼神迷乱,泪水与药效交织的快感让她脸颊潮红,身体像被火烧,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抚慰,被填满,像个饥渴的野兽。
她的呻吟断续,混杂着羞耻与快感。
她被命令“读一段自己的医学论文”,声音破碎,带着淫荡的颤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沾染着情欲,带着一种不可自拔的魅惑,每一个词都在讽刺她曾经的骄傲。
那篇论文,曾是她年轻时改变世界的梦想,如今却成了嘲弄她的最尖锐工具,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还记得写这段时的自己吗?真可悲,你现在只是个情的婊子,一个被操烂的母狗。”
“我……我是……母狗!我是贱女人!我欠干……插我的鸡巴!”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试图含糊过去,却被药效与欲望彻底吞噬。
院长冷笑,萤幕转向她,屏幕上她的模样变得无比淫乱——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湿润的阴唇微微翻卷,饱满的豆口若隐若现,像张开的嘴等待被填满。
嘴唇不知在念什么,像个彻底被操烂的母狗,只会出讨好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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