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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起案当日,清晨六点一刻。
城市的苏醒是从边缘开始的,连绵多日的雨终于短暂的停了下来。
……‘知名歌手兼演员……成瀚,凌晨被杀。’
……‘曾参加过某综艺爆红的男艺人……成瀚,今日凌晨被曝死在自己的别墅中。’
……‘男艺人成瀚死亡成谜,目前警方已封锁现场。’
……
无数条此类讯息在新闻台以及各大app、头版头条循环播放。
女记者程子的播报收视率最高,瞬间所有人的议论话题都变成和成瀚有关的内容。
有眼尖的网友现他和三年前离奇坠楼身故的柏宇曾是好友,甚至还有网友扒出柏宇最后的音频里叫的‘成老二’就是成瀚。
因为他在家排行老二,上还有一个姐姐。
九点,刑侦支队重案组,案情分析会。
会议室烟雾缭绕,像是着了火。
第一个白板上贴满了汪昊死亡的现场照片,又一个白板贴上了今日凌晨生的现场照片。
谢添天眼下带着两抹浓重的青黑,目光反复在两起案子上流转。
他用马克笔将能关联成瀚的名字圈起来,试图从他身上引出数条线索。
“社会关系”、“最后现身的监控地点”、“经济状况”、“可疑人员”……
很快有的线条被擦掉,有的则被重点标记。
最后,他死死凝视着一张成瀚死后的全身照,他的肚子上插着一个老虎钳,像某个残酷的艺术品。
谢添天不得不承认,凶手很冷静,甚至可能还带着一种扭曲的‘仪式感’,来进行这场杀戮。
这绝不是临时起意的激情杀人,一定是经过缜密的计划,长时间的运作。
死者被送回法医室后,苏栗片刻不敢耽搁,开始了第一次尸检。
这一次乔蒙在现场得到的讯息也比上一个现场多一些。
二人带着已经整理出来的证据参加会议。
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如同骤雨。
他们在海量的城市监控数据中搜寻成瀚最后的身影,试图拼接处他生命最后几小时在外的路径。
小李将整理出来的死者讯息一一列出,“死者名叫成瀚。本地人,今年三十三岁,身份是歌手、演员。社会关系复杂,正在排查。”
谢添天吸了口烟问“报案人那边查了吗?”
孙永福来了兴致,“这部分我查了,所有的记者和狗仔都说是接到了一同无名无备注的电话、讯息。通知他们说成瀚死了,他们才出现在现场的。号码我也查了,追踪不到Ip,应该是故意的。”
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覆盖、没有报案人……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只听得见纸张翻动,和沉重的呼吸声。
太诡异了。
“头儿,我这边有情况!”拿笔在记录的小王打断众人。
“说。”
“我查到成瀚最近一次出门是从一家私人会所回来,那个地方我也查了,它曾经的主人是三年前死去的柏宇,后来归谁就查不到了。”小王分析的头头是道,“还有就是,我查到网上曾有记者爆料成瀚疑似在做拉皮条的生意。”
“什么你再说一遍。”孙永福掏了掏耳朵,没想到这妮子不出办公室的门居然能查到这么多讯息。
“哦。”小王又把自己查到的讯息复述了一遍。
谢添天蹙眉思索一番,“你说的柏宇和成瀚是什么关系?”他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据他们的粉丝说,柏宇活着的时候成瀚是他圈内最好的朋友,但是!也有人说柏宇的死和他逃不开关系,是因为柏宇不想同流合污才被害死了。”
“诶诶……”孙永福叩在桌子上的手敲了几下,“开会的重点是成瀚,别跑题了。”
小王瘪瘪嘴,继续叭叭“反正死者成瀚从私人会所回家后就再也没出门了,我查了监控当时跟他一起进入私人会所的是他最新一部剧的女主。成瀚大概呆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回家之后一直没出过家门,直到死亡。哦对了,那个女演员当天没跟他一起出来。”
谢添天抿了抿唇,“查一下当时播报新闻的记者是谁,再追一下女演员那边的情况。”
“苏栗你这边呢?”贺世然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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