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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一个拉子,皮皮想找个拉子形婚。皮皮还没有向他的父母亲出柜。
皮皮说,他和那位拉子是在同志酒吧里见面的,但他其实并不喜欢那个地方。
又过些天,恰是皮皮的生日。我下了班赶回三峡广场,天已经黑了。张靖打来电话,说要带我一起去皮皮家。
也真是奇怪,折腾了一天竟然也不觉得累,便打车去和张靖会合。我们一起去了皮皮的家中。
皮皮的父母亲和张靖非常熟悉,所以很热情地欢迎了我和张靖的到来。在皮皮的家里,我们见到了和皮皮相亲的那位拉子。
几天之后,我便住进了张靖的家里。就在我感觉无比幸福的时候,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住进张靖的家不久,我接到了一个面试电话。这个电话来自之前找工作时,投递过简历的一家合资外企,确切地说是日企。
因为目前的这个工作是一家私企,待遇太坑爹,所以我果断答应前去面试。通过面试的交谈,我知道他们正缺人手,这样我就有八成的把握会被录用。
参加过面试之后,我被告知需要三天的时间等待录用通知。
这家日企虽然薪资不高,但工作环境及大大小小的福利制度都很不错,尤其是周末假日和加班的薪酬制度,完全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
两天之后,我耐不住等待,给日企的人事部门打去了电话,询问面试结果。结果意料之中,我被告知参加入职体检,于下周一到公司办理入职手续,开始上班。
新的工作,虽然公司地址也算偏远,但毕竟有完善的交通车制度,还算十分快捷。
这样一来,早起晚归之间的时间,也大大缩短了。我便腾出了更多的时间,接触了解张靖,以及他的家人们。
在张靖家里住了将近一个月,我通过相册里的一些照片,认识了张靖的家人们。
张靖的父母亲实际上处于分居的状态。张靖的父亲住在老房子里。张靖的家中,有一位年过九旬的奶奶,此外还有一个年过四十却仍未出嫁的姐姐。
当我知道这些事情之后,简直被惊尿了。我得出一个结论是,张靖真是个奇异之士,而这种奇异,多半有遗传的因素。
我第一次见到张靖的姐姐是在一个周末,炎热的午后。我和张靖在屋里午睡,突然一个身影飘了进来,一点声响都没有。
那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金黄色的头发,一看就像是假发,身上穿的服饰五颜六色,身上的首饰也是各式各样,像是国内少数民族和欧美流行的混搭。
我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听见了她开腔说话。说了一大堆,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胡言乱语,但又明显像是对张靖说话。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照片中看到的张靖的家人们。我突然意识到,没错,眼前这位就是张靖的姐姐。
我赶紧起床和姐姐打了招呼,没想到的是,姐姐知道我。估计是张靖或者是伯母向她介绍过我吧,我想。
自从张靖要求我支付房租之后,我便不太习惯住在张靖的家中。并不是舍不得一点钱,只是不能忍受俩人的关系扯上了经济的利益。
九月份的时候,因为许多方面的问题,和张靖在感情上出现了一次危机。我意识到自己需要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
于是,我又独自在三峡广场附近租了一个单间。我再次和任意见面,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见面,平常虽从不联系,但总是会再见面。
好比我到图书馆借书,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去,也不知道来过几次,但是只要有时间,凑巧手头上的书也都看完了,那么我就一定会去。
这一次,我们见面后的第一件事选择了看电影《白鹿原》。现实题材的故事片和人文题材的科幻片是我们的共同偏好。通常,我们还有另一种选择,就是去听一场音乐会。
要么是大剧院里的大型古典音乐会,安静的进入理性世界,思考,心如流水。要么是酒吧里的小型摇滚音乐会,冲破理性束缚,燥热,歇斯底里。
电影结束,我们默默来到大食代吃晚餐,对电影的感觉只字不提。大食代里有各种菜系,而且有序、方便、快捷。
一份铁板牛肉和一份过桥米粉分别下肚之后,我们漫步过人来人往的商业圈,回到了大学旁的家里。房间里,没有网络,没有通讯,这里绝缘于物质世界。
通常,桌子上会杂乱的摆放着几本书,然后我们谈起关于文艺学关于哲学的东西。
这次,我们中的一个报怨那些人写的东西太难懂,然后滔滔不绝,什么模仿说、结构主义、解构说、意识说、机械主义、文化产业、符号学,谈及的人名也多,什么柏拉图、艾略特、弗洛伊德、萨特、托尔斯泰,等等,还有很多是他们另一个重复不来的姓名。
也不知道谈到什么时间,我们分别去冲了澡,准备休息。床上,如往常般事先没有任何沟通,我们开始亲热,彼此拥抱、亲吻对方。
关掉房间里的灯,窗外浅黄色的余光伸入,在朦胧的视线下,我们交织在一起,情绪随着身体的反复而升华。
最后,我们死死地睡去,在梦中告别这一天,2012年9月15日。
我终究还是和他见了面,周围的世界都带着伪装的面具,而我的内心暴露得太多。
此刻,我躺在他的怀抱里。我多么希望这个场景不是出现在这个时间,而是几个月前,一年前,或是更早。
大学毕业,我只身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工作。心是孤独的猎手,半年后我遇见了李雷。这个男生幽默风趣,说起话来侃侃而谈,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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