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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往他怀里靠:“哎呦好痛……”
方清河揪着他的衣领凶狠的吻着他,唇舌纠缠,亲的徐遥喘不上气来,他伸手捶打眼前的胸膛却被一把抓住动弹不得。
徐遥几乎觉得自己将会是史上第一个溺死在吻里的人。
但显然方清河自有分寸,狠狠在徐遥嘴上咬了一口,如愿听到他的痛呼和咒骂:“嘶!方清河你他妈有病吧!”
方清河压抑着自己紊乱的呼吸,他问:“为什么酗酒?”
徐遥正在气头上,半点没给他好脸色:“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管得着吗你!”
“呵。”方清河冷笑一声伸出手去,“刺啦”一声将徐遥衣领扯开,胸口蓦然一凉,徐遥眼皮狂跳:“你干什么!”
方清河顶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淡然自若在他面前脱了外衫,徐遥想逃,转身就跑,方桌空间有限,方清河又在身前堵着他。
徐遥自然是无处可逃,被方清河抓着脚踝拖回来压在身下,他拼命摇头:“不行不行不行!”
方清河居高临下又问:“为什么酗酒?”
徐遥躺在桌上自觉姿势实在不雅,他面红耳赤,身上的人却没想放过他,于是只得认命道:“睡不着……”
小娟的死让徐遥明白了命运不是所谓的重生后就能改变的,他是天煞孤星,再活一世依旧是。
不光是小娟,所有与他亲近的人迟早都会离他而去,这就是他的命,永远得不到救赎。
一如当年老乞丐的死,到最后徐遥什么也守护不了,他甚至没来得及见老头子最后一面。
那个打小喜欢把他扛在肩上的老头子,在他们无数次站在京都最高塔尖的夜晚,月色朦胧,老乞丐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一向混沌的眸子温柔的不像话。
他说:“阿遥,那里是我的家,可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回去了。”
他说:“阿遥,符箓师探阴阳窥天机,从来没有好下场。”
年幼的徐遥并不能理解他的话,只知道师父跟他一样,无家可归,无依无靠。
他们是世上最渺小的存在,浮萍一生,无人在意。
连同死亡也一样。
得知重生的那一瞬间,徐遥其实是欣喜的,他盼着能重新开启自己的一生,他想作为裴遥自由的活下去。
可现实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痛击,他似乎永远无法逃离被诅咒的命运。
徐遥眼眶蓦的通红,就连方清河也被他连累,如果他这辈子都无法飞升该怎么办?
那不是徐遥想要的结局。
难过如同海浪,声势浩大,铺天盖地的朝着徐遥袭来。
身下的人捂着脸无声啜泣,眼泪自两鬓滑落,晶莹泪珠滴在桌上,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徐遥每每面对方清河都会自心底涌上一股巨大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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